“凭啥不敢出来见人?”江文珠冷笑,“不做亏心事,为何羞于见人?”
“我们既没有惦记人家的家产,又不是盯着别人家说是非的长舌妇,你长得这么丑,又如此品行低下,都敢挺着腰板出来见人。我们为何不敢?”
江文珠文珠把腰杆挺直了,轻蔑的偏向杨氏:“姐,咱们走,不跟这个疯婆子计较。”
她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跟人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且吵不出什么结果来。
但有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一下子从央视旁边走过,任阳是在外面大放厥词,败坏他们姐妹名声,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站在外面把事情讲清楚,让紧闭着大门段,实际上躲在门后听八卦的邻居们知道,杨氏是什么险恶用心。
说清楚这个问题,让人知道了,总会把这话流传出去,到时候整个槐树巷,就都知道杨氏的无耻了。
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可不是她的风格。
江文珠拉着江文珊,飞快的文自己家里面走去。
两姐妹刚走不久,那些躲在门后面的邻居们,就跑出来了。
看着气的冒烟的杨氏,这些邻居们一脸兴味的围了过去。
“杨氏,你家真的谈好了亲事呀?之前不是想要把江家大姑娘定下来吗?怎么着?换了目标了,那姑娘有没有江家大姑娘漂亮能干,有没有她家里面条件好啊?”
“是啊,是啊,你家真的图人家嫁妆呀?那我觉得增加大姑娘很不错,如果把她娶进来,家里面吃穿不愁,起码得富贵三代。”
“何止是三代呀?我看吃个十几代不成问题!”
“要不是我家没合适的儿郎,我就去江家提亲了。”
……
一大堆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似是围着杨氏安慰她,实际上,你一句我一句,专往杨氏心上扎刀。
这年头谁都不傻,谁愿意看到你家儿子,娶一个特别好的儿媳妇儿,或者是看到你家女儿,攀上高门大户一步登天。
羡慕嫉妒恨,心里面酝酿着无数阴谋,恨不得把爬上去的人拉下来。
这些人或者是直肠子暴脾气,或者是八面玲珑的笑面虎。
可无论是哪种人,谁都不傻,谁都知道把日子往好里过,找一个好亲家,为自家助力。
如果说自家找不到,那也不要让别人找到。
最好的家的日子过得差不多,这就是所谓的和光同尘。
所以知道央视的打算,而且他家有适龄的儿郎,说不准能讲成这门亲事,大家心里面是各种滋味都有。
当然有一部分好心人,但这部分好心人,实在是太少了,而且没什么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