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接触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闻敬渊眉心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你就在这里待着,”风亭瞳收起药瓶,站起身,“我去前面探探路。”
闻敬渊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风亭瞳垂下眼看他,吐出:“听话。”
闻敬渊沉默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缠了药膏的额角,他仰着脸,看着风亭瞳被夜明珠光芒勾勒出的下颌线条,声音低了下去,依赖道:“师弟……那你快点回来。”
风亭瞳“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转身,沿着石室唯一向外的狭窄通道走去,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大半,只有掌心的夜明珠留下一团移动的光晕。
他走得很稳,左手偶尔抬起,用剑鞘在岩壁上划下不起眼的十字刻痕,作为标记。
通道曲折,岔路渐多。
岩壁湿冷,空气里的陈腐味更重了些。
走到一处拐弯时,风亭瞳忽然停住脚步。他听见了声音,不是风声,鞋子摩擦石面的脚步声,就在他身后不远。
他猛地转身,夜明珠的光芒划破黑暗,照亮了来人的轮廓。
是闻敬渊。
他站在那里,脸色在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正静静地看着他。
风亭瞳眉头拧紧:“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
闻敬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风亭瞳觉得有些麻烦。
伤患不听话,在这种地方是累赘。他不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刻意加重了脚步,走了约莫七八步,身后却没了动静。
他脚步一顿,再次回过头,想说什么。
话还没出口。
眼前黑影骤然放大。
“啪”一声轻响,是夜明珠脱手落地,在石板上一路滚远,光芒随之混乱地旋转,暗淡。
几乎是同时,一股大力狠狠撞在他肩头,风亭瞳猝不及防,个人被那股力道掼得向后踉跄,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岩壁,闷痛瞬间炸开。
闻敬渊逼了上来,将他彻底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毫无缝隙。黑暗中,风亭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膏的清苦气。
“闻敬渊!”风亭瞳低喝,试图挣动。
下一瞬,手腕被猛地擒住,力道大得惊人,指骨几乎要被捏碎。闻敬渊单手就将他两只手腕牢牢扣死,按在头顶的岩壁上。粗糙的石面磨蹭着手背皮肤,传来尖锐的痛感。
“你想干嘛?”风亭瞳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怒。
身上的人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黑暗中,呼吸逼近,灼热地喷在他的鼻尖,唇畔。然后,带着血腥气的唇瓣重重压了下来,不是亲吻,是啃咬的侵犯,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嘴里的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拉扯他腰间的束带和衣襟。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