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需吾出手相助?”
面对来自准提的询问,神色愁苦的接引缓缓摇了摇头,“无需兴师动眾,那位天尊本意並非要对我西方造成实质损害,其意皆在让洪荒周知此事!”
说到这里,接引长长嘆了一口气,脸上的悲苦之色更甚。
元始天尊以玉清神雷轰击极乐世界,虽是震惊三界,但其意义便在於敲山震虎。
如果真是想给西方迎头痛击,或来个出其不意的杀招,那就绝对不会凝聚那么多玉清神雷,而是直接就会亮出盘古幡!
那件先天至宝的力量,即便是接引凭藉十二品金莲防御,也都难以抵挡。
另一方面,对於自家师弟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接引又如何会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发生了!
就算是接引想要伸手拦截,到底也为时已晚。
更何况,他们之前那次谈话便是以不欢而散为结尾。
接引先前为劝阻准提,想让其行事不要再那般偏激,都愿意让出西方教主之位,而自身居於其下,任其差遣,准提都不为所动。
经此一事,接引心知肚明。
自己这位师弟,並不贪恋名位权柄。
其所作所为,一切都旨在振兴西方一事上。
换言之,只要是准提认为能够有助於西方兴盛或者是会改善西方教情况的事情,无论是非对错,准提都会不遗余力。
他这些年前往三界各处,或以化身,或本尊亲往,为西方教度化了许许多多良才美玉。
这不仅仅是准提立下的“功绩”,他更是以实质行为来告诉接引以及旁人,自己心意已决,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接引也不能再以批判的態度去与其交涉。
那不仅於事无补,反倒可能令双方关係恶化,反而不美。
“师兄可是还在怪我?”
望著一言不发的接引,准提微微一笑,便道:“既然玉清道友並非真的动怒,那岂不是更好吗?amp;
“你————”接引看著面露微笑的准提,被他的话牵动了一下嘴角。
他知道,准提並非强顏欢笑,此刻是真的为此感到开心。
但是,身为教主的他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呀!
准提並非头一遭独断专行了。
以往,接引也不说什么,反正准提自有“分寸”。
奈何准提现在对於“分寸”的把握,越来越诡异,甚至到了接引都有些看不懂的程度了。
就像这一次,当接引察觉到准提暗中给包括惧留孙在內的四个阐教门人传授了西方之法后,便已经猜到了他想要將这些阐教弟子渡入西方教。
这在接引看来,实在是太大胆了!
准提这摆明了是衝著惹怒三清去的啊!
接引认为准提疯了,第一时间找到准提,对其陈明个中利害,就想要劝师弟罢手。
可还不等接引把劝说的话说完,准提直接轻飘飘拋过来一句反问。
“这些人都和西方有缘,早已身具莲花菩提之妙相,我有所知,师兄与那位阐教教主皆是圣人,自然不可能毫不知情吧?”
准提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让精通因果之道的接引一下子就被堵在了原地。
他想要反驳,可冥冥之中的命数与因果却显示那四人还当真是和西方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