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跪了下来。
那双十六厘米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让她即使在跪姿时也保持了某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她的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大腿被挤压得更加宽厚,腿侧软肉从丝袜袜口上方溢出了一小圈,白腻的皮肤与黑色丝袜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伸出双手,手指按住他的小腹两侧,然后低下头,宝蓝色的嘴唇隔着裤子贴上了他的双腿之间。
叶凌云的后脑勺猛地撞在了门板上。
“别动。”沈月凝含混地说,声音闷闷的,但语气依然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双手从裤子边缘伸进去,手指勾住腰带往下一拉。
然后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涂着深蓝色眼影的眼睛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瞳孔深处燃烧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本座为你换的唇色,”她轻声说,宝蓝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在他最滚烫的部位前方停住,“总要让你第一个尝到。”
然后她低下头。
叶凌云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侧的门板,指节捏得发白。
他能感受到她嘴唇上那层微凉的宝蓝色唇脂,和他皮肤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冰火两重的极致反差。
她的舌头的温度和唇脂的凉意交替着刺激他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深蓝色眼影在他的余光中若隐若现,睫毛膏刷得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扇动,扫过他的小腹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黑发散落在他大腿上,丝滑而冰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沈月凝发出了“齁齁……嗯……”的含混喉音——那声音不是刻意的娇喘,而是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满足的叹息,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想吃的东西,每一口都带着贪婪和享受。
她的手指紧紧掐着他的大腿两侧,指甲上的宝蓝色蔻丹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在用力——不是弄疼他,而是控制自己的力度,怕自己太过忘形。
“你——”叶凌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不用这样——”
沈月凝松开了嘴,抬起眼看他。
宝蓝色的嘴唇上沾满了湿润的光泽,唇角还残留着一丝银线般的唾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那层蓝色唇脂已经花了,在她嘴角周围晕开了一片浅蓝色的痕迹。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大腿在她跪姿的姿势下挤压成更宽更厚的形状。
“不用?”她哑着嗓子笑了,宝蓝色的唇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本座想了多久你知道吗。从你十五岁生辰那天起,本座每次召见你,都想把你拉到这间静修室里——”她顿了顿,用手背又蹭了蹭嘴角,“——像这样。”
她站起身,双手将他从门板上拉起来,然后转身走向灵玉榻。
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踩在汉白玉地面上的笃笃声急促而清脆,她的肥硕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黑色丝袜在臀肉上被撑得油光闪闪。
她走到榻前,转过身面对他,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
“过来。今晚还有很多要教的。”
叶凌云走过去。
他的步伐有些晃,但眼神已经不像是少年看长辈的眼神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深蓝色蕾丝亵衣半挂在身上,黑色丝袜裹着那双逆天长腿和肥硕巨臀,宝蓝色嘴唇花了但依然妖媚,深蓝色眼影晕开了但依然摄人。
她不是宗主。
她不是大乘初期的大修士。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到了极致、渴望到了极致的女人。
沈月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到灵玉榻上。
然后她自己也倒了下来,肥硕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对H杯巨乳隔着蕾丝亵衣直接压住了他的脸。
软肉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牡丹熏香和体温的热度,将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全部吞没。
她的大腿跨过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袜面那层湿润的油光在他的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