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猜到的。整个青鸾峰上就住着三个人,而沈月凝每隔一两个月便会来一次。系统所指的,只能是她们。
三位化神以上的高阶女修——其中一位甚至是大乘期的宗主——都因为系统这个被动效果,在过去十五年间对他积累了远超正常范畴的好感度。
叶凌云缓缓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梅树的枝桠洒进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银白色光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是一双握了十年剑的手。
这双手从五岁起便握着师尊削的那柄桃木剑,在练功房里一遍遍地重复基础剑招。
十年过去,桃木剑换成了真正的灵剑,基础剑招变成了杀敌的剑诀,但这双手上承载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悄悄改变着他的命运。
他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
不是因为困惑或恐惧——他从小就不是会被情绪压垮的人。
他只是需要时间,将十五年来那些从未细想的细节重新放在心里过一遍。
师尊深夜独自在静室中打坐的背影,白姨缝衣时偶尔出神望向窗外的目光,宗主每次巡视时那双在自己身上停留得格外久的眼睛。
原来如此。
天亮的时候,他站起身,推开房门,走进了青鸾峰的晨光里。
清晨的青鸾峰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
院中的寒梅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淡蓝色的花瓣簌簌飘落,铺满了青石板铺成的小径。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峰顶的积雪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了淡金色,像悬在天际的一抹金粉。
叶凌云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按照往常的习惯开始打坐调息。
丹田气海中的那团金色光晕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得更加顺畅。
他试着运转了一遍最基础的引气诀,发现灵力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这就是系统的增益效果,尚未双修便已初显端倪。
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传来。
叶凌云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轻轻的、软软的,鞋跟在青石板上叩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裙摆拖过地面的沙沙声。
还有那股味道,花瓣捣汁调蜜的甜香,混着清早露水的气息,十五年如一日地准时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白芷薇端着早膳走进了院子。
她今日穿的依然是那件雪白色的罗裙,衣料柔软贴身,将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上襦微微收紧,领口开得并不低,但被那副柔软饱满的H杯水滴形胸脯撑得满满的,布料在胸口处被绷出细密的横向纹理,侧边的缝线处甚至能看到几道被撑开的微小缝隙。
外罩照旧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开衫,纱料极薄极透,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整件开衫照得近乎透明,里面罗裙包裹的丰腴身段便在这层薄纱下半遮半掩地显露出来——圆润的肩头,柔软的腰肢,以及腰肢以下骤然放大的臀部曲线。
她的淡金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垂在左胸前,总有那么几缕碎发不老实地翘在耳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腰间的淡金色细链是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此刻正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摆,偶尔勾住白色轻纱开衫的下摆,她便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拨开,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万次。
罗裙的裙摆层层叠叠,长至脚踝,侧边有一道开至膝弯的暗衩。
她走路时裙摆会微微荡开,露出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半截小腿——那丝袜极薄,颜色与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袜面上那一层如蜜糖包裹般的淡淡油光。
晨光透过轻纱和裙摆的缝隙照在她的腿上,肉色丝袜便泛起一层温润的蜜色光泽,像被初升的朝阳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脚上那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叩响,鞋面绣着的银线兰草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鞋口那圈极细的白色蕾丝花边恰好衬出她脚踝的浑圆秀美。
她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那是她天不亮就起来准备的——灵米是昨晚就泡好的,用文火熬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熬到粒粒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