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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华鼎总部大楼奠基 香港项目评估启动（第2页）

齐向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慕容雪找你了？”

“她给我打过电话，没有细说。但我相信她的判断。”

齐向松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你想怎么办？”

林昊宇说：“我的想法是——不拒绝，不点破，让他们投。项目正常建，资金正常进。等他们把真金白银投进来了，我们再收网。到时候，青南白赚十个亿的资产。城投接手也好，拍卖也好，都是赚的。”

齐向松沉默了几秒。他看着林昊宇，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欣赏。

“你这个想法，跟慕容雪说过吗？”

“没有。先向您汇报。”

齐向松点了点头。“这件事，你不要直接跟慕容雪对接。国安有国安的渠道，地方有地方的职责。你这边按正常程序走，不拒绝、不加速、不设障。其他的，我来协调。”

林昊宇说：“明白。”

齐向松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他没有避讳林昊宇，但说话很简短。

“老吴，青南那边有家香港公司，你让慕容雪盯紧。项目正常推进，不要打草惊蛇。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齐向松“嗯”了一声，挂了。

他看着林昊宇。“你按正常程序走。评估、论证、签约、建设，一步不少。其他的，不用你管。”

林昊宇站起来。“谢谢齐书记。”

从省委出来，林昊宇坐在车里，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齐向松没有问他“你怎么知道这家公司有问题”，也没有追问慕容雪说了什么。他只说“我来协调”。这意味着，这件事已经超出了青南市的范围，进入了更高层级的运作。他不需要再操心了。

他不知道的是，郑恩茂也在同一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郑省长，青南那边，我们的项目评估启动了。三家第三方机构同时介入，程序很规范。谢谢您的关照。”

郑恩茂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我说过，我没有关照过任何人。”

对方笑了笑。“郑省长，您不用关照。您不反对，就是最大的关照。”

郑恩茂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对方也不急，等了一会儿，说：“那先这样。有进展再向您汇报。”

挂了电话，郑恩茂坐在椅子上。窗外，燕京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他拉开抽屉，那个信封还在。他没有打开，也没有销毁。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结局，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当天晚上，吴承岳在筹建办加班。评估启动会的会议纪要需要他审签，三家机构的合同需要他盖章。他一份一份看完，签了字，盖上筹建办的公章。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工地的灯光还亮着，挖掘机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干活。

他不知道的是，慕容雪的办公室也亮着灯。她在看会计师事务所发来的资金穿透审查初步框架。框架做得很细，从公司股权结构到最终受益人，从资金来源到资金流向，每一层都要查清楚。她翻到最后一页，在“实际控制人”一栏画了一个圈。

这个圈，早晚要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