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省省政府大楼,五层省长办公室庄重肃穆、静谧威严。
整间办公室装修沉稳大气,古朴的实木办公桌椅质感厚重,落地书柜整齐陈列着各类党政典籍与文史着作。
雪白的墙壁正中,悬挂着一幅笔力苍劲、气势磅礴的书法条幅,正是伟人经典词作《沁园春·雪》。
字字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字里行间藏着山河壮阔的磅礴气魄,为这间严肃的政务办公室更添几分庄重底蕴。
已是白日沉静时分,屋内落针可闻。
江北省省长武义亭端坐于办公桌前,鬓角微染霜色,年岁渐长的他戴着一副精致的老花镜,眉眼沉稳睿智,正低头凝神翻阅桌上堆叠的政务文件,认真审阅省内各项重大工作部署,神情一丝不苟,周身尽是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就在这时,桌旁专属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武义廷微微抬眸,放下手中文件,抬手拿起手机。
看清来电归属地为京华市、备注是张立伟时,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张立伟是京华豪门张家核心人物,也是张青松的亲生父亲,两个人多年前便有旧交,私交匪浅。
他指尖划开接听键,还未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张立伟焦灼急促、带着百般恳求的声音,语气慌乱又卑微:“老武,我的好兄弟,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替我美言几句!
我家青松这孩子太鲁莽,闯下大祸了!”
他语速极快,慌乱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这孩子痴心追求你家美妍,行事太过偏执,用了不光彩的纠缠手段。
他大伯心疼他,特意从京华军区调了四名精锐特种兵贴身助阵、撑腰出头,谁知一行人在原江玲珑会所门口惹了事,不仅全部被会所安保打倒制服,还得罪了一个年轻人!
那男子三十岁上下,气度不凡、深不可测,我家青松完全不认识他,可我越想越心惊,十有八九就是陈家那位、如今主政原江的市委书记朱飞扬!”
说到此处,张立伟满是惶恐,语气愈发恳切卑微:“兄弟,我真的慌了!
你帮我悄悄打听一下,再替我跟那边求求情,让对方别再追究此事。
青松年少无知、不懂规矩,要是真得罪了朱书记,我们张家根本承受不起后果!
往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万死不辞,只求这次能放过孩子!”
电话这头,武义亭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立伟,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你家孩子实在太过鲁莽骄纵。
平日里不知收敛、肆意妄为,你们家长也疏于管教。
倘若对方真的是陈家的朱飞扬,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我出面,也只能换来几分薄面。真要是闹到事态严重、触到底线,连我的情面也半点不好使,谁都兜不住!”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立伟急忙哀求,语气极尽卑微,“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昔日老领导的情分、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你务必帮我开口周旋一次!算我求你了!”
僵持片刻,武义亭终究架不住老友恳求,缓缓松口:“行了,我明白了。
我现在给美妍打电话,问问那边具体情况,看对方的态度如何。”
说完,他径直挂断电话,随即拨通了女儿武美妍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武美妍清甜灵动的嗓音:“爸,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