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张家大少爷,自始至终就没真正把朱飞扬放在眼里
他出身京华市顶级豪门张氏家族。
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常年游走在京华顶层圈子,横行江北各省、称霸原江地界,早已蛮横霸道惯了。
从小到大,无论商场博弈、还是人际纷争,几乎从未吃过半点亏、受过一丝委屈。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或者物品、想要得到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昨天在玲珑会所被朱飞扬当众落了面子、硬生生抢走了武美妍。
这对于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张青松而言,无疑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离开玲珑会所之后,满腔戾气与不甘在他心底翻涌升腾,他上车落座,脸色阴沉如水,二话不说的拨通了身居高位的大伯电话,语气带着一身骄横戾气:“大伯,借我几个人用。
这边碰到个不长眼的东西,碍事得很。”
电话那头的大伯久经官场、沉稳并且老练,闻言立刻出言叮嘱:“什么事?
你少在外头瞎惹事、瞎嘚瑟!
如今各地风声极紧,纪律严查,千万别闹出大乱子,惹火烧身。”
张青松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语气肆意张扬:“大伯你放心,出不了大事。
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敢跟我抢武美颜妍。
我爸和家里长辈一直催我拿下武家这门亲事,务必把武美妍娶进门,稳固两家人脉脉络。
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我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不伤人命,就找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
听闻只是普通冲突、并无凶险,大伯沉吟片刻,最终松了口,语气沉稳道:“行了,我知道了。
凡事拿捏好分寸,出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即刻调四个人,穿便装过去听你吩咐,低调行事。”
“明白。”
张青松应声挂断电话,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得意。
当晚深夜,夜色深沉,京华军区悄然出动四名青年精锐。
四人皆是正经部队淬炼出来的顶尖练家子,常年深耕格斗、擒拿、近身实战,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沉稳,浑身带着久经杀伐的凛冽气场,每一个人的身手,都远超普通安保打手。
四人连夜驱车赶赴元原江,第一时间找到张青松,躬身恭敬汇报:“张少,我等奉命前来,请您尽管吩咐。”
张青松抬眸扫过四人,见四人气质硬朗、气场慑人,心底底气瞬间拉满,淡淡开口:“你们暂且待命,明天随我去一趟玲珑会馆,替我办件事,顺带贴身护我周全。”
四名军区精锐齐声应下,语气笃定铿锵:“请张少放心,领导早已交代,我等必保您万全,顺利办妥差事。”
一夜转瞬即逝。
这一晚,朱飞扬留宿玲珑会所,与武美妍缱绻相伴、温存整夜。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他方才从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