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马晓阳脚边,伸手抓着他的脚踝。
“晓阳,妈求你——”早就被女婿操过了身子,余惠兰也不顾忌体面了。
“闭嘴。”马晓阳没看她。
郭婉还在舔。她的嘴酸得发颤,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精液的味道从苦咸变成一种麻木的腥。
马晓阳扯着她头发往后拉,郭婉的嘴被迫离开鸡巴,一条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满脸的泪和精液,没由来的发火说:“谁教你舔这么慢的?嗯?”
郭婉嘴唇都在抖:“对不起——”
“说,你是什么?”
“我是…”
“说!”
“我是——臭婊子。”郭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我是臭婊子。”
马晓阳松开她头发,转过身子。
“余惠兰。”他说。
余惠兰身子一抖。
“想吃东西?”
“想——想吃。”
“那把裙子脱了。”他说,“脱光了跪好。等我心情好,再说。”
余惠兰手指抖着去解腰间的拉链,裙子从腿上滑下去。她赤裸跪在床尾,奶子因为跪姿垂得更低。
郭芷缩在旁边不敢动。
马晓阳看了一眼郭聪。小孩已经被余惠兰推到床角,背对着这边,抱着枕头昏昏欲睡,也对,这样抗饿。
郭婉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和自己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玩过家家,她扮自己的新娘,可是读书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之间疏远了自己,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哪怕这次末日灾劫,如果不是街头开始暴乱,姐姐提供的手枪照片,她甚至都不肯回复自己消息。
这是自己一家人拿尊严换来的东西,凭什么免费给你。
马晓阳冷笑道:“想吃?那就那东西来换吧!”
“可是路上来得急,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余惠兰困惑的看着马晓阳。
“有,你们还有屁眼呢!”
余惠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还有昏睡的聪聪,叹息一声,爬了过来,趴到马晓阳腿间跪下。
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把包皮往后推,舌尖顶着冠状沟那条缝来回刮。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舔什么值钱的东西。
口水把整根鸡巴浸得湿亮,顺着茎身往下流到阴囊上。
她掏出从家里携带的避孕套,这该死的末世,自来水全被红雾侵蚀了,带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仅仅是喝一点,就能让人腹痛一宿,自然不能用来灌肠。
有了这个避孕套,她就不用舔女婿沾着粪便的肉棒了。
她将避孕套套在女婿的龟头上,手指沿着边缘向下一撸,很快焦黄色的避孕套就套在了女婿的鸡巴上。
硬挺挺的鸡巴将避孕套撑的圆鼓鼓的,像做儿童手工使用的扭扭棒胶棒,一翘一翘的弹性十足。
看到马晓阳的肉棒已经进入的状态,转过身子,扒开自己白嫩的臀瓣,粉腻的臀沟中浅褐色的肛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肛肉。
余惠兰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平时做瑜伽锻炼,对自己括约肌有非常灵敏的掌控力度,外翻肛肉可以让马晓阳的龟头提前接触里面嫩肉,从而更加方便插入。
她扶着女婿的鸡巴一下子就通了进去,小肉棒瞬间被周围温热的肠壁包裹,丰盈的臀部脂肪包裹在肠道周围,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热汤池里面。
余惠兰左右扭动屁股,滑腻的肠壁开始剐蹭小鸡巴敏感的边缘,让小鸡巴开始一挺一挺的。
外面,白腻腻的臀瓣像在跳舞,拍打在女婿的小腹上发出啪~啪~肉响声。
马晓阳也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在摸清楚节奏后,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