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整栋屋子都给找遍了也没发现父亲和其他人的身影。
她再次掏出手机打电话询问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叔叔在电话那头解释:“唉,事发突然没没来得及和你说,你爸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用脑袋撞墙,这不我们大家一个没注意,他一头栽在墙上,好在伤得不重,擦破了点皮而已,现在在医院呆着呢。对了,小秋你已经回来了吗?”
“对,已经到家了。真是麻烦您了叔叔,我爸太不省心了,明天我请您吃顿饭,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爸的照顾。”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这几天就在老家待着吧,你爸那么久没见你可想得很。”
“好…”
挂断电话,席秋叹了口气。
自从席臻去世后,席放的精神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这次回来她打算把他接回城里关进精神病院待着,总是突然发病跑出门霍霍人可不好。
此次回村匆忙,她的换洗衣物都没有带回。也不知老家有没有留下从前的衣服能凑合几日。
推开属于她的卧室门,竟没有迎面而来的霉味和飞扬的灰尘。
整间卧室像是每日有专人打扫那般,整洁干净,除了泛着一股股潮湿的冷意外,和她十年前离开时并无二异。
实在没想到疯疯癫癫的席放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席秋压下心里的震惊之色,快步朝柜子迈去,柜子里挂着几件她高中时常穿的T恤和长裤,也是如此的干净整洁,甚至瞧不出一丝曾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
她拿下衣物,凑到鼻尖轻嗅,衣物上萦绕着十年前她常用的洗衣液香味。
这衣服像是洗过没多久的…
夜已渐深,今夜赶路而来,身上的汗粘糊糊,十分不适。席秋没想太多,扯下裤子和衣服便朝浴室走去。
自建房总得来说设施落后了些。
再加上房子建了快有二十年了,房顶死角因为轻微漏水而发黑掉屑。
她有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哪怕是要去洗澡。
也正巧黎演升在她刚脱光衣服时打来了微信电话,她二话没说点了接通。
一道硬朗的男声瞬间充斥狭窄逼仄的浴室:“小秋,到家了吗?”
“我现在在老家。”
“老家?为什么突然回去…是叔叔出什么事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回去帮忙?”
“没什么大事,你安心工作就好了,别瞎操心。”席秋抬手扭开浴蓬开关,试试水温。
有点冷。
她再次向旁扭了扭。
紧接着开口:“不过我打算这次把我爸接回城里,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呆着。这几年他的病越发严重,完全关不住他。万一再发病出去伤害别人可不行。”
“好,我听你的。医院那边的事我帮你安排。”
水声很大,黎演升不出所料的察觉到了什么,他略微诧异:“小秋…你现在在做什么?”
席秋知道他在明知故问。
但两人谈恋爱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做过,席秋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好学生,心里坏点子可多的很。
玩闹的心思一上来,她比谁都放得开。
沐浴露打成泡沫被她仔细地抹上身,话里戏谑意味充满:“洗澡啊,你要不要看了看?”
“看、看什么?”黎演升结结巴巴。
“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