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地躺回被窝里,侧身面朝外孙的方向。旁边的张学友翻了个身,一只干瘦的手臂又搭上了她的腰。
她浑身一僵。
那只冰凉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和她此刻体内残留的外孙的精液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丈夫就在身边,而她的子宫里装的是外孙的孩子。
今晚好好睡。
王大大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精液别流出来,全留在子宫里。
明天早上我来看你肚子有没有更鼓。
坏、坏孩子……她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外公身边的外婆——浅粉色的睡裙下,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若隐若现,大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而旁边的张学友对此一无所知。
晚安,外婆。
门轻轻合上。
王丽华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动不动。
子宫里的精液温热地包裹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那里或许已经有外孙的种在扎根了。
旁边的张学友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她这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脸,第一次觉得陌生。
五十八年的处女身,三十五年的无性婚姻,一夜之间全部崩塌。
而她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睡吧……她闭上眼,嘴里还残留着外孙精液的味道,子宫里还装着外孙的精液,明天……他还会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隐隐发烫。
窗外的蝉鸣渐渐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这张承载着禁忌秘密的床上。
那是王丽华这一生,睡得最沉的一个夜晚。
晨光透过厨房那扇老旧的木窗,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王丽华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心不在焉地翻动着锅里的煎蛋。
她今天起得特别早,比往常早了整整一个小时,连张学友出门去镇上赶早集都没注意到。
丽华,我出门了啊,中午回来。张学友在门口喊了一声。
嗯……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干涩,像是整晚没睡好。
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丽华松了口气,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今天她换上了一件素色棉质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腿上是那双黑色压力薄丝袜,里面还穿着淡色文胸和同款三角裤。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合体、端庄、得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丝袜裤裆里,昨晚残留的精液早就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像是外孙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她用纸巾擦了很久,可是擦不干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子宫深处,让她辗转难眠。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咬着嘴唇,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