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皱了皱眉。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后退。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功法松动的那一刻——瓶颈正在消融,月宫异象正变得更加明亮。
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它在向她搏动,好像在召唤她。
它表面的血管正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凹下去,那张小小的“嘴”正在翕动,从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已经聚成一滴圆溜溜的水珠挂在马眼口,表面张力让它成一个完美的小球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
王二狗握住根部,让肉棒在她面前翘了翘。
龟头上下摆动时,挂的那滴腺液也甩出了一条细丝,黏在他肚皮上,又从肚皮上弹回来拍在龟头上,啪的一声微响,像拍碎了一个极小的水泡。
“用手。先弄硬。”
萧曦月伸出手。
手指触到龟头时,那滴先走汁立刻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像蜗牛的黏液。
她没缩手。
手指圈住茎身——轻车熟路,比昨天快了至少两息。
昨天还犹豫着手指该放哪儿,虎口该收多紧,今天手指一张开就套上去了,拇指自然地搭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其余四指从另一侧裹过来,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收拢成一个虚虚的圈。
她的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那条青筋在她手心里搏动,像一条困在皮下的小蛇在奋力挣扎。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还是有点生涩——不是僵硬,是力度不均匀。
虎口太紧了,卡在龟头冠部,往上推时把包皮扯得发白;茎身根部又太松了,只有掌心勉强蹭到肉棒底侧,其他几根手指悬空着没使上劲。
但节奏比昨天好,不快不慢,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一个完整的来回,像在拉一根无形的琴弦。
她的手指白得像葱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指尖圆润,与那根黑红青筋暴凸的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粗鄙狰狞的男性器官,在阳光下反复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马眼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腺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到半空又弹回去,甩在她手背上。
王二狗吸了口气。
她的手比昨天更软了——不是错觉,是真的更软了。
昨天她的手还带着点僵硬,握肉棒时手指是直的,像握筷子。
今天她的手指有了弧度,指腹贴着茎身,撸动时手指会自然弯曲,指节随着上下运动屈伸,像在弹琴。
特别是拇指——昨天她的拇指僵直地翘着不敢动,今天拇指会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茎身根部滑到龟头冠部,指腹蹭过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发出极细微的搏动。
“对……就这样……嘶……他妈的真有劲儿……”王二狗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咕哝。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指甲盖反射着阳光,在紫红的龟头上映出十片小小的白色月牙。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的手裹住时,整根鸡巴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她的掌心温度比昨天高,也许是因为走了山路,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点燥热。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两处极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琴留下的,在琴弦上磨出来的薄茧,现在正贴在他茎身侧面的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摩擦,像两张极细的砂纸,磨得他又痒又爽,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按住了她的手。“停。”
萧曦月停住。
她的手指还圈在茎身上,手心的汗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
那双清透的月牙形眼睛里映着他的脸——歪着嘴角、龇着门牙、额头上冒着油汗、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
她在看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光用手不够。”他把她的手从肉棒上移开,“今天换别的地方。”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着,她坐着。
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