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我们知道是谁,这是什么道理?”
王建仁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今天白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呢。
换了平时可能还会跟钱茂周旋几句,今天他可不想忍,也忍不了。
“钱茂,你这是什么话?本官不是让你们都来了吗?一会不就知道是谁了?”
钱茂冷笑一声。
“你让我们来,就是来当摆设的?贵客是谁都不肯说,你让我们怎么接待?”
“你——”王建仁猛地站起来。
眼看场面要难看了,其他人赶紧打圆场。
一个胖商人拉住钱茂的袖子,老秀才拉住王建仁的袖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劝。
“哎呀,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
“王大人也是为了大家好嘛。”
“钱员外也是性子急,没有別的意思。”
场面闹哄哄的,谁也不让著谁。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轻柔脚步声,牡丹和月季从屋里走了出来。
姐妹俩都穿著一样的桃红色褙子,头上戴著珍珠步摇,打扮得一模一样。
牡丹走到王建仁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王建仁的胸口,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老爷,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奴家可要心疼了。”
王建仁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他哼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月季走到钱茂身边,端起旁边石桌上的酒杯递过去,笑盈盈的。
“钱老爷,消消气,老爷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也是怕我们含山县的体面受损嘛,来,奴家敬您一杯。”
钱茂接过酒杯,看著月季那张嫵媚的脸,气也消了大半。
他喝了酒,把酒杯放在石桌上,色眯眯地看著月季。
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滑,一直滑到胸口。
“还是牡丹和月季识趣。”
钱茂伸手想去摸月季的手,月季不著痕跡地缩了回去,笑盈盈地退了一步。
钱茂也不在意,自己打起了圆场。
“王大人,我这人就是性子急,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跟你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你別往心里去。”
王建仁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知道,本官也不同你计较。”
气氛鬆弛下来,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牡丹和月季身上。
这对双生姐妹花,不说在他们含山县,就是府城也难见,他们馋老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