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你怎么不甩开我?这次我可没有用力哦。”
柳诗年睁开眼,想反驳,嘴巴刚张开,嘴唇就被什么东西封住。
时蕴吻了他。
柳诗年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全部褪去。
那个算无遗策的柳诗年,此刻像一块木头一样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时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伸手,扣住柳诗年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髮里,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撬开他的唇关,柳诗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碰到了时蕴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著薄薄的肚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腰线的弧度。
柳诗年的手在那柔软的腰侧停了一下,然后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时蕴的手从柳诗年的后脑勺滑下来,抓住了他缩回去的那只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腰上。
“柳公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忍什么?”
柳诗年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时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他的倒影。
烛光在她眼底跳动,像两簇火焰。
柳诗年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一个梦。
他伸出手,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腰,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手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地往上移动。
指尖沿著她后背的曲线,一寸一寸地描摹著。
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重。
柳诗年慢慢收紧了手臂,把时蕴拉向自己。
湿漉漉的肚兜贴在柳诗年的胸口,都能感觉到那两坨浑圆。
时蕴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绸缎滑落,柳诗年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指尖微微发颤著往上移,最终停在自己想放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
时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柳诗年感受到了她的颤慄。
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又被她算计了,这次,甘之如飴。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浴桶里两道死死交缠的身影,水不时地溢出来撒到地上。
。。。。。。
远处的篝火晚会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