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抬起头想说什么,沈浸星已经跑了。
时幸站在原地抱著白狐,看著沈浸星消失的方向,轻轻笑了一声。
狐狸在她怀里缩了缩身体,打了个哈欠。
时幸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时蕴还没睡,正靠在床上看书。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妹妹抱著沈浸星猎的那只狐狸,愣了一下。
她猜到妹妹去见谁了,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
另一边,沈浸星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帐篷,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止战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就看见自家少爷趴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少爷?”止战试探著叫了一声。
沈浸星没有动。
“少爷,你没事吧?”
沈浸星翻了个身仰面躺著,盯著帐篷顶看了许久。
最后伸出两根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止战看著自家少爷这副德性,心里的问號都快溢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时幸是被狐狸舔醒的。
湿漉漉,温热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手指,认真又专注。
时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趴在枕头边。
见她醒了,又过来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时幸眨眨眼,伸手摸了摸狐狸的小脑袋。
小狐狸的毛又软又密,像上好的丝绸,手感好得让人不想鬆手。
大概是被她摸得舒服了,还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时幸抱著小狐狸坐起来,目光在帐篷里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姐姐的身影。
半晌后,时蕴端著一盆水走了进来。
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像是昨晚没睡好。
她把铜盆放在桌子上,拧了帕子递给时幸。
时幸接过帕子,“姐姐?”
时蕴递完帕子,整个人就开始发呆。
听见妹妹叫她,她慢慢转过头,表情从放空变成了坚定。
“妹妹,我不想再对柳诗年温水煮青蛙了。”
时幸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
时蕴继续说:“我们的时间没多少了,你那边进度很快,我这边却毫无发展。”
时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时蕴抬起手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妹妹,我们没有那个慢慢来的时间了。”
“那姐姐,你说的不温水煮青蛙是什么意思?”
时蕴看著妹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霸王硬上弓。”
这话一出,时幸的眼睛猛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