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能不能滚啊,刚醒几天,就天天的在我老婆面前转悠。
裴书沉默了片刻,抬眸迎上权凛的目光。
“多谢。”
权凛点了点头,“保持联系。”他留下这句话,便带着助理转身离开,仿佛只是偶然路过警署,偶然看到裴书,再随意叮嘱两句。
走廊里,赵琦神色复杂,白隙依旧面色冷峻。
“走吧,小白。”裴书轻声说。
裴书率先走出警署大门。
从警署回来,那边Alpha、Omega太多,信息素味道紊乱,裴书先洗了个澡。
白白净净的脸上刚沾上泡沫,白隙满脸怨气地走进来。
“小白……”裴书温声开口。
白隙见到老婆的第一面立刻变了面色,从满脸怒气的西伯利亚野生动物变成了家养的可爱小狗。他弯下腰,啄吻裴书鼻尖的泡泡。
“哥,你在洗澡啊。”声音很轻,带着心满意足的柔软。
裴书被咬得有点痒,眯着眼睛在浴缸里往后躲,挺起白净的胸膛,上面还沾着水珠:“这不明显吗?”
“我这段时间吓坏了。”狗狗眼看着裴书,一副等待安慰的样子。
裴书哼了一声:“那天我联系你了,你都没来。”
“那里开着信号干扰器,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去的。”
“嗯,就是你的错。”裴书抱怨着就发现不对了,白隙靠过来的时候形状明显,摸在他身上的手掌滚烫。
裴书这段时间一直清心寡欲,他才二十岁,年轻人怎么能够忍受长久的清汤寡水。他有些期待,大脑却觉得羞涩,在浴缸里游得离白隙远了点。
浴缸还是裴书眼盲的那段时间安装的。
原本只有淋浴头,后来为了小瞎子裴书洗澡的时候不摔倒,直接换了浴缸,很大,能容纳四五个裴书,洗起来更方便。
“哥哥,给你点了抹茶味奶茶。”
“拿过来我边洗边喝。”
裴书吸溜了一口,白隙也没闲着,给裴书把泡泡冲下去,换水擦干净。
裴书低头呆呆喝饮料,忽略腰间的动作一动不动。
白隙摸着手掌里热乎乎滑溜溜的皮肤,幸福极了。
那个赵琦,垃圾。权凛,垃圾。陆予夺,更是畜生。
裴书是他的妻子,觊觎他妻子的人都是混蛋,混蛋都滚得远远的吧,不要再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了。
裴书无知无觉,大口喝着饮料,两分钟就喝完了,他甚至意犹未尽。
“再买一杯吧。”
白隙没说什么,立刻又下单买了一杯。
裴书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这东西白隙平常都不让他喝的,说对健康不好。今天不仅主动给他买,还同意他喝两杯。
刚才的抱怨情绪也没了,他乐呵呵地抱着白隙的脸,在他耳边说:“你真好小白,那一会儿我给你……”
白隙眼眶微热,拿着毛毯把裴书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打开毯子就开始亲。
白生生的脚趾紧绷着,在空中晃荡。裴书感到异常的舒服和满足,他果然是喜欢被人亲的,亲亲抱抱他都很喜欢,都让他有一种被深深爱着的感觉,他想要更紧密地贴合着。
“小白……”脸颊被按在了丝绸背面上,被蒸汽熏得有些红扑扑的脸蛋更热了,半窒息地承受着,身体晃来晃去。
“让我看着你,我想看着你小白。”裴书手指扣在灰色的背面上,想要把自己翻过来。
白隙把沾染了汗水的裴书捞起来,替他慢慢擦干水珠。
好舒服啊,裴书闷哼着,血管痒痒地湿湿嗒嗒,想要有人给他抓痒,或者让重型机械用力碾压过去。心里想着要这样那样,这些平时他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大脑完全不听使唤,竟然完全顺从了感觉,一股脑全都含含糊糊说出来了。
裴书头晕脑胀,箭在弦上身体却又酸又胀,他脸颊泛粉,痛苦地摇摇头,“我要去上厕所。”
白隙的位置尴尬,仿佛没听见一样,或许他就是故意的。结果就是,果汁弄得哪里都是,全都浪费掉了。一部分洒得到处都是,一部分落在白隙的身上。白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