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有点懵了:“她们被拐卖了?”
“哪能啊。”格蕾丝对他的记忆力略微遣责:
“你是不是熬夜熬的记性不好了,那位舞小姐,不是当过荷官吗?”
“现在那家赌场算是她在漂亮国的地盘,她有一部分股份,现在她们几个就住在那里神乐对於这种人物的背景故事还真没怎么在意过。
这么一提,才忽然记起。
印象里,孔雀舞的確是个荷官,她曾经是个千金大小姐,后来家道中落,沦为美女荷官。
不过孔雀舞实力极强,很快就闯出了一片天地,这也是为什么孔雀舞给人的印象是嫵媚但严厉的大姐姐。
“嘶,不过怎么感觉除了城之內,大家都挺有钱的,孔雀舞姐姐也是开跑车的,有个赌场参股也应该嗯,还算合理吧。”
说不定就是赌场老板打牌没打过,把股份输给孔雀舞了。
“有意思。”
神乐熟练说出了反派般的话语,他查了查孔雀舞所在的那间赌场,发现这间赌场果然很有游戏王世界的特色。
“竟然是赌牌?”
神乐摸摸下巴,嘴角忽然不由自主的翘起,露出坏笑:
“那就给姐姐她们一个惊喜吧。”
他打了个响指:“走,赚点外快去。”
拉菲鲁不知自己是怎么缓过来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纽约的大厦。
达姿优雅的晃著红酒杯中的温水和枸杞,好像在欣赏什么珍美味。
见拉菲鲁回来,他轻笑一声:“怎么样了,拉菲鲁,你已经成功狩猎那个老鼠的灵魂了吗?”
拉菲鲁见到那张曾经被他视为导师与领袖,现如今可能是仇人的面孔,神色复杂。
他的脑中,不由自己回想起了那个神秘黑衣人和自己说的话。
“当年,你家人遇难,並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人为。”
“而动手的人·就是达姿!”
拉菲鲁最终什么都没有声张,只是像以往一样低下了头:
“是我失职了,达姿大人,我,输了。”
达姿惊坐而起。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