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宋一猛地起身,看到那撮毛事果冻的时候差点骂出声,“他怎么在这儿?”
“刚才进来的。”万珩伸手在宋一小腹划着,“要继续吗?”
“你喜欢这口?”宋一笑着看向他。
“试试呗,年轻人。”万珩继续划着。
“操,尽情感受!”宋一被挑逗地难受,没理会果冻的围观。
乡下的空气带着最原始的冲动。
万珩第二次这么认为了,空气仿佛升级系统,每歌唱一次就升一级,慢慢的房间里只剩下各个级别再争夺位置,空气早就稀薄得令人呼吸不顺畅,
带着战栗的闷哼冲破了束缚,两个人重新获得了呼吸。
汗水模糊了万珩的双眼,他余光看着趴在他和宋一头中间的果冻。
“狗也是见证过人类顶级运动了。”宋一说,侧过脸用床单擦了擦汗。
“他或许只是想吃根火腿肠。”万珩说,“你下次结束在不从我身上下去我就踹你了。”
“保留余温,多爽一会儿。”宋一说。
“想爽吗?我给你。”万珩掐起他脸颊上的肉。
“用我的方法可以。”宋一说。
“你对这个很介意吗?”万珩问,“必须你攻方?”
“没有,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配合,但是现在不行,多让我爽爽。”宋一长舒一口气。
“爽吧,少年。”万珩起身,“我去洗澡了。”
“这时候姥姥还没睡,再等一会儿。”宋一说,“到时候看见咱们洗两次澡影响不好。”
万珩笑了笑:“行。”
果冻参观完人类运动之后就下了楼,不过还是一看到万珩就粘着,疯狂摇尾巴,还伤害了站在万珩身边的宋一。
“不都是拉布拉多尾巴打人疼吗?他一个土狗大人怎么也疼。”宋一搓着小腿。
“土狗肌肉多,见过土狗打架吗?特别有爆发力。”万珩说,“走吧,去给你找火腿肠。”
吃完火腿肠果冻就退下了,不过路过宋一房间的时候探头闻了闻。
万珩没和宋一住一屋,姥姥他们醒的比较早,叫他们吃饭又肯定会抬头。
虽然他们已经公开了,但是万珩还是不想被两位老人看到他们住在一起。
尴尬不说,光是二老对他们的恋爱还是有些顾虑,他就不能明着乱来。
况且这两天他都没睡好,宋一动不动就缠着他来一次来两次的,一个人睡还是能好好休息的。
很久没听到原始闹钟了,万珩关掉了助听器蒙头就睡,被宋一拽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宋一和姥姥他们已经吃完了早饭。
“你吃什么我去给你热?”宋一问,“不是不让你睡啊,我怕你生物钟乱了,现在睡久了晚上睡不着。”宋一说。
“葱油饼。”万珩闷着声音说。
“行,我给你现做一个,现做的好吃。”宋一说。
“爱你老公。”万珩继续蒙头睡。
“叫我什么?”宋一说。
“老公。”万珩重复一遍。
“给你做一锅。”宋一蹦跶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