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企鹅人盯着那坚不可摧的厚重金属门看了又看,原地踱着步,“没有任何一个合适的起爆点……”
“除非你想拉着整艘船一起陪葬,”双面人抱臂站在一旁,冷漠的说,“简直糟糕透顶了,你觉得小丑和鳄鱼能拖延多久?”
“我不知道!”企鹅愤怒的捶了下墙,“计划原本不是这样的,我们本该成功劫持这艘船,然后再成功的拿到船上那些杀伤力超高的军用武器——”
“是啊,作为计划的提出者,那你为什么不提早想到我们可能压根没法破门而入呢?”双面人犀利的讽刺,“我们压根就不该听取你的意见……如果不是你说能额外搞到一批军火,我现在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别抱怨了!”企鹅人焦躁的搓动着手指,“想想办法,我们一定能找到打开门的办法了,如果毒藤女在就好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猛地回过头,看向角落里一个矮小、不起眼的身影。
没错,这狭小的空间里其实不止他们俩,但第三个人实在太没存在感了。
“我忽然想起来,”他眯起眼睛,“你好像是个魔法师……对吧?”
裹在黑袍底下的人缩瑟了一下。
“我确实、确实会一点,”他结结巴巴的说,“但我的悟性很差,而且懂得魔法都没有什么杀伤性……”
“没人期待你能做成什么大事,”企鹅人丝滑的跨了几步,来到了对方的身前,“只是简单开个锁,把那个门弄开,这对你来说肯定不成问题吧?”
“可、可是……我不想再做任何违法的事了,”魔法师看起来无助极了,“我只想早点离开这儿……”
企鹅人脸色一沉。
“嘿,小子,听着,”他一把抓住魔法师的衣领,鼻尖几乎就要顶到对方的脸颊,“是我们帮你从阿卡姆那鬼地方逃出来的——”
“是啊,”魔法师小声嘀咕着,“如果说在离开牢房的时候顺手拉过我当肉盾也能算是‘帮’我的话……”
“不管怎么样,”企鹅人恶狠狠的说,“是我们给了你自由,你应该知恩图报,心存感激——”
“我谢谢你啊,”魔法师欲哭无泪,“我原本明天就能出狱了……”
“……”
饶是以企鹅人脸皮的厚度,这时也有点绷不住了,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怜悯,随即又变得狠辣。
“我管你这那的呢,”他用刀贴着魔法师的脖子,“现在我在这儿,你就要听我的,明白吗?!把那扇门打开!”
“明白了,”魔法师迅速拎清楚了现实,“我开,我这就开,但先说好,我只是个三流魔法师,我的咒语不一定会生效——”
企鹅人没工夫听他解释,直接押着他来到了门前。魔法师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对准了大门,闭上了眼睛,随后默念了一句咒语:
“#%:&??%”
一点白光从他的指尖窜出,没入门内。
“这就结束了?”一直旁观的双面人问道。
“结束了。”魔法师说道。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看着企鹅人将手放在门上——
没推动。
企鹅人:“……”
果然一点都不靠谱。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魔法师,命令道:
“再试一次。”
——
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那道白光并没有消散。
它沿着射出的轨迹,穿过了金属门,穿过了货舱,沿着走廊一路往前,越过重重叠叠的墙壁,进入了一间昏暗的房间。
那里有两个缠斗着的人,一个高高跃起,一个双脚被粘在地面,时间仿佛被放慢了,白光径直朝着两人飞去……最后,没入了那个黑色的蝙蝠脑袋中。
布鲁斯愣了愣,只觉得视野中似乎划过了什么东西,下一秒——
以他自身为中心,一片灿烂的白光猛地膨胀开来,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转瞬间吞噬了整条船。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