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缓缓踱步。
每一步落下,
额心那道狰狞的旧疤就隨之裂开一分。
暗红色的源能从疤痕深处涌出,
竟在皮毛下凝成一枚细小的兽影印记,
那印记如同活物一般。
在皮毛下缓缓呼吸,一明一暗。
沈清辞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不是普通伤疤,是源兽残留的精神烙印!”
苏铭已经低头看向大黄。
大黄右后腿的旧伤正在疯狂跳动。
暗红色源在皮肉下蠕动。
和狼王额心那枚烙印,
一模一样的频率。
“你是不是打架打输了,被人拴了狗链?”
苏铭嘴角一抽。
“嗷呜!”
大黄疼得齜牙咧嘴。
却还是衝著苏铭低吼了一声。
狗眼里全是“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少说”的委屈与愤怒。
苏铭没再调侃。
他猜测曾经的大黄,要么是这群狼的猎物,
要么是这头狼王的附庸。
在狼群的规矩里,
脱离队伍,即为叛族。
狼王处置叛徒的方式也只有一种。
死!
……
狼王此时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君主,
绕著战场缓慢踱步,
用竖瞳审视著自己的三份猎物。
剩余的几十头风刃狼跟隨它移动,
重新形成半月包围。
越是沉得住气的对手往往越难对付。
苏铭觉感有些不妙。
下一秒,狼王证明了他的判断。
“呜——”
一声低沉到发颤的吼叫。
它额心那枚兽影烙印猩红闪烁,
大黄全身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