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万籟俱寂。
灰烬带的夜安静得不正常。
苏铭睡得正香。
恆温舱的温度调节系统把舱內维持在最舒適的二十三度。
充气床垫软硬適中。
比他那间廉租房的水泥地板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他做了个梦。
“呜……!”
一声低沉的犬吠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苏铭翻了个身,嘟囔一句。
“大黄你叫什么……半夜扰民知不知道……”
“呜呜呜!”
荒原獒趴在恆温舱外。
暗金色鬃毛炸开。
鼻翼不停翕动。
它的视线死死锁住漆黑的夜空。
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频警告。
恆温舱的门拉开一条缝。
苏铭被吵得没脾气。
顶著一头鸡窝头探出半个身子。
迷迷糊糊往天上扫了一圈。
天上除了黑漆漆的云层,什么都没有。
苏铭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出声。
大半夜不睡觉,狗眼看空气?
有毛病。
他缩回脑袋,隨手把舱门一关。
拽过毯子准备继续会周公。
大黄急了。
就在舱门合上的第二秒。
大黄的低吼直接升级成了悽厉的狂吠。
它四爪焦躁地挠著碎石地。
暗金色的巨尾疯狂拍打恆温舱外壳。
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苏铭眼皮跳了一下。
他再怎么没心没肺。
也知道一头即將突破三阶的二阶巔峰异兽不会无缘无故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