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检队一共三个人。
领头的中年男人叫刘峰,四十出头,是厂里的老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他身后两个助手扛著可携式扫描设备,黑色金属箱体上印著南方军区的编號。
分拣区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骂骂咧咧的短髮大姐闭了嘴,埋头干活。
光头壮汉掰铁管的动作都轻了三分。那个文静的马尾姑娘更是头都不敢抬。
他不动声色地鬆开手,把钢管扔进分拣筐里。
废料厂里这些零件,大多是军方淘汰下来的制式装备。
用的全是高规格军工钢材,纯度本身就极高。
系统提示也不像之前吞那块破铁皮,又是提纯又是分离杂质的。
高纯度意味著几乎没有废渣残留。
偶尔碰上表面有氧化锈蚀的零件。
吞噬完毕后掌心会沾上一点细微的锈色粉末。
也都被他隨手拂进废料山底部的碎渣堆里。
抽检员扫了一圈工位,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两秒。
然后对助手点了点头。
“开机,例行扫描。”
助手打开设备,一根手持扫描棒伸了出来。
跟前世机场安检差不多,但体积大了一圈,扫描头泛著淡蓝色的光。
从光头壮汉开始扫。
棒子绕身体转了一圈,设备发出一声平稳的“嘀”。绿灯。
过。
短髮大姐。绿灯。
瘦高个。绿灯。
中年人和马尾姑娘也是一路绿灯。
轮到苏铭。
他站直了身体,把双手自然垂在两侧,脸上掛著那副经典的“老实学生”表情。
扫描棒从头顶开始往下走。
过了肩膀,绿灯。
来到胸腔位置……
“滴滴滴滴!”
红灯狂闪。
扫描棒还没往下走,设备的蜂鸣器已经炸了,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分拣区迴荡。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射过来。
助手嚇了一跳,以为设备出了故障,又往下扫了一遍。
腰部。
“滴滴滴!”
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