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死不了吧。”
另外……
虎杖倭助放下遥控器,视线扭转,朝著羂索望去。
“你很懂这个?”
后者歪了歪脑袋,轻笑著说道。
“姑且算是,以前因为一些亲戚的缘故,稍微关注过这些东西。”
“是吗……那人后来怎么样。”
“应该还活著吧,毕竟有段时间没有交流了。”
“咳,咳咳咳……是吗。”
虎杖倭助关掉了电视,顺势背朝眾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你给人一种很討厌的感觉。我不喜欢用第一印象去批评別人……但是,我已经很累了。”
故此。
“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虎杖悠仁有些尷尬地在加纳静海身旁笑著说道。
“我爷爷就是这样的……別在意啊。”
加纳静海当然不在意这些,他顺势跟悠仁退了出去,只剩下了羂索在房间里头站著。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了这两人。
羂索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的背影,表情间或地浮现出了思索的轮廓,但最后也是趋向於平静。
似乎是释然了某些东西,羂索笑著说道。
“迄今为止,受您不少关照了。”
“咳咳,说什么胡话……悠仁跟你们是朋友,我可没有做什么。”
或许吧。
羂索不动声色地扬起了嘴角,顺势半转过身。
“那么,再见了。”
“嗯……”
纵有许多想要说的话语,但羂索也不会强迫著去做些什么。
隨性一直都是其人生教条所在。
过去的孽缘终结於此,对羂索而言,充其量也不过是多了些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
如其所言那般——多谢关照,仅此而已。
噠。
房间灯光昏暗,二人就此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