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跟上一个判断同理,强度十分有限。
毕竟在只打中了两次的情况下,都没有能够取走禪院真依的性命,说明双方的水准极为接近。
“跟咒灵一起行动,应该是诅咒师吧。”
“虽然近期活动不怎么频繁,但偶尔出现也在情理之中……”
“实力大概是三级……不,应该到了准二级的水准。枪械对那人有一定威胁,但不算太大。”
加茂宪纪与东堂葵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二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达成了共识。
是蛆啊。x2
暂时不用管那个傢伙了。
加茂宪纪快手快脚地处理著伤势,作为应急手段。
“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咒灵……我们想要留它都留不住,这种水平按照標准进行划分的话……”
东堂葵毫不犹豫地点头,接口道。
“是特级水准。”
嘀。
电话接通了。
“庵歌姬老师,我这边有紧急事件需要匯报……”
东堂背转过身开始陈述当下的情况,禪院真依似乎是刚刚才缓过来一口气。她伸手抓住了加茂宪纪的衣领子,用著稍带几分颤抖的语气说道。
“等等,我有……要说明的,情况……”
“你的伤很重,说话太多创口会裂开来的。”
“刚才那个傢伙……用的是,赤血操术……”
吞咽唾沫,语气凝重。
禪院真依顶著半张染血的面庞,在此刻强调般地重复道。
“是赤血操术,我可以肯定!!!”
咒术高专这边的变动如何暂且不论。
在另一边。
加纳静海被花御带离了医院,一路紧急转移,最后跑到了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郊外。
“我去帮你找点药品过来,这边很安全……植物告诉我已经有三年左右没有人来过了。”
一处连五条悟都不知道,咒术世界都未曾探测过的京都野外,某处山坳之间的树荫底下……
这便是加纳静海如今暂时用来修整的地方了。
当事人半瘫著倾倒在了树桩上,此刻正嘴巴微张地喘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