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傢伙就是整个咒术回战之中城府最深的那个傢伙。
手搓虎杖,千年布局,天元闺蜜,超级乐子人……光是头衔就能安上几十个,但可惜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如果说穿越咒术回战,任选一个最不想碰到和接触的人,这傢伙肯定榜上有名。
只是……加纳静海在听闻羂索的说辞过后,心中难免涌现出了微妙的想法。
他管我叫受肉体……
眾所周知,受肉的本质,是將术师死后的某些肉体进行咒物化处理,之后通过投入容器的方式进行『復生。
换而言之。
是夺舍啊(正解)。
『这具身体是羂索帮忙夺舍抢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间线应该还没到死灭洄游才对吧,要不然我旁边这两个已经成灰了才对。
另外……
『他好像没有意识到夺舍的人不对劲?
被穿越者覆盖了喔,亲。
只见羂索慢步上前,顺势从袖子里头摸索著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个拳头大小,通体泛著淡青色,好像冻结实之后又化开了的十年殭尸肉。羂索就这么笑吟吟地朝他看了过来。
“虽然记忆可能还会有些混乱,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稍微乱来一些了。”
上前两步,他顺势就將肉块塞到了加纳静海的嘴里。
“咽下去,细细品味,然后想起来吧,你到底是谁。”
嘴巴被盖住,想吐都吐不出来。加纳静海只能是『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肉块吞入到了肚子里头,加纳静海浑身好似触电般哆嗦了一阵,隨后就像是失去了意识。
站在后头的真人忍不住『喔了一声。
“翻白眼了哎……”
“只是正常现象,毕竟从性质上来说,这大概是等同於『二次受肉的过程。”
放开了加纳静海,羂索似乎心情极佳,嘴角上扬的趋势就没有任何落下的倾向。
漏瑚盯著这个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年轻人,用著平淡至极的语气说道。
“所以,这傢伙到底有什么特別的?需要我们特別跑来熊本一趟,把他从普通人之中找出来?”
“九相图……听过这个吗?”
说出这话之后,羂索就像是意识到自討没趣般的轻笑一声,他挥了挥右手,像是打掉了在面前乱飞的苍蝇。
“算了,你们应该也不会有兴趣去了解……简单描述一下,九相图是我用一名特殊体质的女子作为载体,进行实验后的某种產物。”
了解来龙去脉之后,性格顽劣如真人也忍不住吐了下舌头。
“真鬼畜啊你这傢伙。”
羂索没有回应的意图,只是很平淡地將目光垂落。
“虽然过程很复杂,但九相图的研究还是没能达到我的预期。充其量来说,这也只是实现了一种半人半咒灵的可能性……以此为依据,我后续分別做了两种布置。”
第一种……
他目光偏转向旁,思索片刻后露出戏謔笑容。
还是暂且不说的为好,毕竟那边也还在成长的过程中。
至於第二种,便如眼下之所见。
“观透尸腐与白骨,乃至尘灭之后所抵达的空性……即从无常之流转中见诸法无染的本体,於不净中见『不垢不净的真如。这便是我所创的论外之相,对了……应该取个名字比较合適。”
揉搓著下巴,羂索若有所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