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路远还真有办法。
至於路远本人的人生该怎么过?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游戏机。
就这么打一辈子游戏,领著他的呆傻姐姐过一辈子就挺好。
路远在院子里就听到了村口传来的机车轰鸣声。
他歪著脑袋说了一句:“你孙媳妇来了。”
。。。
“你是怎么看上死小子的?”
“我不知道啊,他说玩个好玩的游戏,我就来了。”
黄治癒规规矩矩的坐在小马扎上,能看得出来她很想表现的像是个文静女孩,很努力的想要做一个双腿抱膝盖的姿势。
但腿太长的人坐小马扎,很难做到姿势得体。
以至於她只能採取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坐姿,双腿劈叉式做法。
好在她今天穿的比较保守。
虽然她平日里的穿衣风格跟保守简直不沾边。
但她还是努力从衣柜里找出了一身纺织衫和西裤,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灰色的纺织衫和剪裁西裤,一股精英御姐味扑面而来。
路爷爷不知道什么是职场精英御姐,她只觉得眼前这姑娘像个傻的。
尤其是这个口音,明明正儿八经说普通话,但说著说著就蹦出两句嗲嗲的声音。
看起来又呆又傻。
什么叫好玩的游戏?
搞对象是正经事,怎么能跟游戏扯到一起去?
老路头明显对眼前这个孙媳妇不满意。
总不能找个傻媳妇吧?
“你也爱打游戏?”
面对路爷爷的问题。
黄治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於是她扭头看向了站门口的路远。
“看我干什么,实话实说唄。”
路远说完这句话就出门买菜去了。
他丝毫不担忧爷爷跟黄治癒的对话。
虽然黄治癒可能发言会有些离谱。
但越离谱越好,这样他爷爷就听不懂了。
跟一个形状似人的生物能交流出什么来?
看著路远一个人离去。
黄治癒谨记了一句实话实说,又把头给转回来。
点点头示意自己確实爱玩游戏。
“你玩的也是这种?”
老路头指了指,路远放旁边的游戏机。
他琢磨著这两人可能是打游戏结成的缘分?
可这缘分能靠谱吗?
“不是这种。”黄治癒摇摇头,她说:“我喜欢玩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