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看似是弟弟,实则继承的是她爸的生態位。
掌握的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控制权。
姐姐弟弟纯粹是个象徵意义的符號。
所以两个无法理解的人,此次的沟通完全以失败告终。
因为她们的对话內容全都是:
“那你作为姐姐,要如何面对弟弟谈恋爱的行为?”
“不允许。”
“可这真的能做得了路远的主吗?”
“能。”
“为什么?”
“因为我贏了啊。”
许知晓认栽了。
她没办法跟黄治癒沟通。
你问为什么?
她说她贏了。
许知晓觉得这黄治癒多半是个傻的。
枉她还猜测这黄治癒是个可怕的对手。
於是许知晓也走了。
笑容格外轻鬆。
黄治癒看著她脸上的笑容,觉得今天真是怪怪的。
先是商清雅笑得莫名其妙,然后又来了个医生笑得莫名其妙。
她莫名產生了一股被轻视的感受。
可我不是已经贏了吗?
怎么没人尊重我?
正想著想著,她忽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通来自路远的电话。
“在哪里?”
“家。”
“靠,我还特地跑搏击馆来找你。”电话那头的路远继续说著:”有个活接不接?”
“什么活?”
“结婚。”
黄治癒低头想了想自己这趟来的目的。
休息腻了,来找路远玩。
结婚好像听著挺好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