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跑到学校门口支了个摊子,一边骑独轮车一边卖刀削麵。
白天送外卖,晚上在学校门口摆摊。
踩著独轮车头顶块大麵饼就开始削麵。
有些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被掩盖住。
即便他此时此刻只是个刀削麵师傅。
但无所事事、爱凑热闹且极度喜欢看乐子的大学生们,还是蜂拥而至到达他的摊位前。
他负责切面,就得有人收钱、煮麵、打包。
小关觉得作为大哥的二弟,自己有必要承担这份工作。
最主要的是他太想要这种光芒万丈的感觉了,即便是个摆摊做麵条的。
但他刚刚准备带起围裙,就对上了一双即將杀死他的眼睛。
商清雅站在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把围裙递给自己。
然后行云流水般的站在摊位前,自动的承担起了老板娘的工作。
多年以后。
某个南江理工大学的毕业生,会回忆起那样一个温和无风的晚上。
在路灯下的摊位里,一个踩著独轮车的师傅像是机器人一样,熟练的切著刀削麵,会有个穿jk的女孩站在摊位前,笑吟吟的问你要不要放一勺辣椒。
切面师傅会提醒你“少放辣椒对身体好。”
这时总会有人觉得是切面师傅抠门。
可这时候某个负责扫垃圾的红脸男人会做出解释:
“辣本质上是一种痛觉,我大哥是在提醒你那些刺激的爽感,会让你付出疼痛的代价。”
这个毕业生在被审问时回忆起了这一幕。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手銬上,他因为收受贿赂而被羈押。
当他回忆起那个傍晚的时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著:“对不起当初学校的栽培和校友的嘱託。“
他还想吃一碗黄色海绵刀削麵。
。。。
“收摊嘍。”
路远摆摆手对著刚刚赶到的学生们说著,然后摘下了头上的一次性透明帽子。
商清雅则坐在摊位前算帐:“跑腿群加上摆摊,半个月净利润八千块。”
算完帐的她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不够你当博主两天赚的吧?”
“怎么可能。”
商清雅给路远认真科普了一下当博主的收入:
“其实我收入的大头主要来源於客户私下里找我算塔罗牌。”
“然后呢?”
“然后隨著我视频不更新、直播也不播以后,就没人找我算了。”
“以前的客户不会回来算吗?”
路远虽然不懂塔罗牌,但他了解过算命。
这种事情沾上以后,这辈子就很难跑的掉了。
“因为算塔罗牌大多是算爱情,主力人群是求复合的人,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算的太准了,说能复合就立马复合,说不复合的也確实不复合,这就导致她们不需要找我算第二次。”
路远点点头,没完全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