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看似破旧的街巷里,恍惚间又走出了一对打不断脊樑的少男少女。
但那是一个游戏罢了。
在现实里。
路远需要顶著他遗传性精神病人的履歷、破碎到不能再破碎的原生家庭、债务的多方巨大压力。
就他这情况放在游戏里的月老中介。
让天选月老负责给找对象,都够呛能结上婚。
因为如果他恋爱结婚,精神病就可能会落在他孩子的身上。
所以这也意味著他没资格,像其他人一样轻轻鬆鬆打个游戏、过个恋爱生活。
“很高兴看到你从折磨的生活里走出来,並拥有一片光明的未来。”
路远觉得生活里有些东西是绝对高於小情小爱的。
比起一些少男少女曖昧难言的情愫。
他反倒更开心商清雅如愿的过上了自在的生活。
“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过,现在又有缘当上了同学和合租室友。有困难事可以跟我讲,其他的我帮不了,但如果你爸再来找麻烦的话,我可以帮忙。”
路远笑了一下,摆摆手又走了。
这是他在读取游戏记忆,並几度確认真的只是游戏后。
所能想出的最好解决方式。
人生何处不相逢,可人生又总是充满分別,因为有些缘分它就该到这里停下。
虽然大家都在彼此的生活里陪伴著走了一小段路。
但他感激一些情分。
即便在她们的视角里,自己莫名其妙的消失。
但她们还是疯狂的找到了自己。
这是值得感动的感情。
所以路远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替她们想想。
比如黄治癒需要一份归属感来维持生命的延续。
那就让她留下来当姐姐,至少她並不孤独。
至於她的钱,路远想都没想过。
甚至他一点都不好奇宝岛那边到底什么样了。
在游戏里,人他敢砍,钱他敢花。
但这是现实,你敢跟黑帮沾一点边吗?
要知道宝岛政策下的洗白上岸放在大陆可一点都不白。
又比如商清雅有一份光明的未来,那就不要让她留在回忆里。
大家都从逆境中挣脱才是真正的好事。
想到这里,路远拿起手机预约了一个门诊掛號。还顺手定了个闹钟。
因为他明天要早起去南江中心医院。
见一位迟迟没有上门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