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晓的嘴里轻轻念叨著两个字:“坏人。”
坏人的定义太广泛了,严格意义上讲威胁到自身利益的就是坏人。
就像是杀人犯的存在会危害整个社会的和谐稳定,所以判定为穷凶极恶。
可当一个女人判定你是坏人的时候。
难道证明你危害到她的利益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早报警或者离你远远的了。
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可如果你能精准的走进她心里,但行为却无法如她所愿。
那你大概率就会得到一句“坏人”的评价。
许知晓换上了拖鞋,推开门走进路远的臥室,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內侧的位置。
然后一个人望著玻璃上溅起的水花出神。
没有人会猜到许知晓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的话。
都是成年人,在大家的印象里,这会夫妻俩肯定在合法办事呢。
如果路远能力一般,估计都办完一次了。
毕竟结婚了嘛。
过一段时间许知晓休產假都不奇怪。
“他应该会回来的吧?”
许知晓看著天花板,发出了这一声疑问。
如果排出一个“人类犯贱行为排行”。
那么首当其衝排在第一名的绝对是:在不爱的事实里试图找出相爱的证据。
人类实在是被“万一”这两个字害惨了。
“万一他就是逗我玩呢?”
许知晓觉得真没准。
路远明明知道父母的事实,却仍然满足了自己这场婚礼的心愿。
这还不能解释一切吗?
至於路远跟她言之凿凿的说什么假的、结单了之类的话。。。
不好意思,忘了。
“要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妻子。”
许知晓开始思考。
这种事的第一学习对象,肯定是自己的父母。
“以前我爸加班很晚回来的时候,我妈都干什么来著?”
许知晓从床上起身,开始收拾房间。
在收拾的过程中,她还没忘把包里的千千结掛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