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家的亲朋好友、许知晓的一些同事、乐队的几个人和老汪、月老婚介的同事。。。
忙碌了一上午的大家都在努力填饱肚子。
直播也从婚礼结束的一刻关闭,不然大量的群眾肯定要跟著来酒店。
再大的酒店也放不下这么多人。
其实还是有很多观眾跟著来到酒店的。
老许这人特別讲体面,乾脆把空桌子都包了下来,临时点了菜。
他也不亏。
好意思坐下来吃饭的也都是讲究人。
儘管老许一再强调不要红包,但大家还是自发性的把红包塞给了老许。
结婚嘛,钱多钱少,討个彩头。
极端的忙碌情况,搞得最后没人顾得上两个失踪的新人。
他们两个这会换上了旗袍西服,肩靠肩坐在宴会厅门口的角落发呆。
就坐在地上。
可能是累的吧。
毕竟路远一晚上都没睡,又忙了一上午,坐在门口已经闭上了眼睛。
但许知晓一点都不困。
她很难说这场婚礼对她而言,到底算不算一场逃避。
其实父母生病这件事的重要程度,显然要比结婚重要的多。
她早就该问的。
但她不敢。
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太懦弱了。
“面对生死,怎样的懦弱都不丟人。”
路远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许知晓也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照进来,像是分割了宴会厅內和外。
“可即便问出结果,我也无法改变。”
“万一是误诊呢?电视剧里为了结局包饺子都会这么演。”
“我爸不仅自己是个医生,在医学界的人脉也比我广得多,他的检测报告怎么可能误诊?”
许知晓当然希望这是个电视剧情节,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的坐一起包饺子。
可她压根就没往误诊那方面想过。
因为可能性为0。
“相信我,许知晓,勇敢就会有结果,就像你向我发出结婚邀请一样。”路远笑呵呵的站起身说著:“甚至最终的结果连你自己都想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