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站在左侧的路远先生,您愿意娶面前的女孩为妻吗?无论贫穷富有、生老病死,您都愿意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流程而已。
如果誓言真的有用的话。
那世界上就没有离婚证的存在了。
所以路远很轻鬆的就说了一句:“我愿意。”
“你要对著你的妻子说。”
司仪递出麦克风提醒了一句。
路远按照提醒,看著许知晓的眼睛再次开口:“我愿。。。”
话说一半又被司仪打断。
“你要带上称呼呀。”
司仪主持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笨的新郎。
该管妻子叫什么还用我提醒你!
原以为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环节,可没想到偏偏在这里出了岔子。
路远嘴阿巴阿巴的张开闭合,半天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下是要叫老婆。
可他是真叫不出来!
”#¥%,我愿意。”
路远乱七八糟的吐出了几个音节,试图就这么糊弄过关。
確实糊弄过关了。
司仪也满意了。
虽然嘰里咕嚕说了堆外星语言,但总比不说话强。
反正露天场地收音效果不好,观眾也听不真切。
“那么,许知晓女士,您愿意嫁给面前的路远先生吗?无论贫穷富有、生老病死,您都愿意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老公,我愿意。”
许知晓非常坦然的说了这句话,眼神紧紧的盯著路远的脸。
她没有问路远为什么嘰里咕嚕说外星语言。
她一直在观察。
“那么,请新郎亲吻你的新娘,在全场观眾的见证下迎接你们最幸福的礼成时刻。”
亲吻显然是一场婚礼的必备项目。
但两个人似乎都需要做心理建设。
“你排斥亲密行为,不行借位亲一下算了。”
路远探出头准备借个位。
但许知晓一句话没说,直接就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