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礼悄然而至。
充满喜庆意味的红色遍布在老许家,包括小区里的井盖、保安室桌上放的喜糖、门口超市老板嘴里叼的喜烟、老许家的窗户和热闹的气球。
老许家的房子也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亲戚们围坐在客厅里小声交谈。
许父在楼下忙著招呼客人。
许妈正在女儿的闺房里梳头,
老金陵习俗,结婚的时候口念吉语:“一梳白头到老,二梳福禄双全,三梳儿孙满堂。”
许知晓今天很漂亮。
大婚出嫁,温润的眼神里满是幸福的喜意。
作为今天的主角。
许知晓一身秀禾静坐镜前,脸型圆润柔和,骨肉匀称,没有凌厉的稜角,眉眼偏温婉,眼神沉静包容。
妆容清淡素雅,只细细修饰眉眼,这种妆容显然会弱化少女感,但却越发衬得她气质端庄嫻静。唇色温润,神色从容沉静,既有少女出嫁的靦腆,又自带一种安稳体贴的成熟气韵。
黑髮一丝不苟挽成髮髻,只点缀少量珍珠髮饰。
圆润珠玉。
单纯从审美的角度来看,她实在是太符合这片土地上对於“新娘”的定义了。
纯看女方视角。
那么这场婚礼看起来就是完美无缺憾。
体面,足够的体面。
但一场婚礼不止有女方,甚至男方视角更重要一些。
因为在传统观念里,嫁出去的女儿是別人娶进门的妻子。
“老许,路远算是入赘吧?”
老许的老邻居们凑在一起,经过商討后共同向老许发出了疑问。
这婚礼办的过於仓促,以至於大家都没来得及跟老许打听什么情况。
只知道男方什么都没有,所有东西都是老许出的。
那可不就是入赘吗?
“不是入赘。”老许摇摇头。
“这年代入赘也不算什么丟人的事,没啥不能讲的。“
几个老哥们凑在一起议论著。
但老许坚持回答不是入赘。
確实放在当下这个年代,入赘已经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了。
但入赘的核心逻辑改不了:你吃著別人家庭的红利,那大概率是要被人看低的。
当得到老许否定的答案以后。
几个老朋友不再追问,但仍然转过身低声议论著什么:
“老许还挺护著女婿,怕女婿丟面子。”
“招赘婿也正常,毕竟许知晓出了名的难嫁,这样就不错了。”
老许回过头看向了几个过去的老朋友,他不用想都知道这群人在低声议论些什么。
赘婿並不少见,即便看低也不会当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