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假的,需要我再重复几遍吗?”
“你重复几遍也没关係,我当成真结婚就行了。”
“行,想离婚那天自己离掉就行,不用通知我签协议。”
“我的人生里根本就没有离婚这个概念,因为从小我爸妈就说离婚是要遭人耻笑的。”
许知晓根本就没给路远反驳的机会。
她继续说:“那时你找我当主唱的时候,我心里也在反覆横跳,直到我意识到那可能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猜到下一句了。”
“猜到也要说。”许知晓另一只手环住路远的腰,轻轻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和你结婚可能也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想的太悲观了。”
“因为你有我无法化解的心事。“
许知晓环住路远腰部的手往上抬,忽然开始轻轻的摸起他的后背:“我一度怀疑过你的性取向,路远。”
“我不是gay。”
“我確认你不是gay了,因为在亲密接触的时候,你会偷瞄我的衣领。”
“人之常情。”
“所以你在克制你的欲望,我不知道得是多大的事能让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克制住荷尔蒙带来的衝动。“
“你观察的太仔细了。”
“因为我是一名医生。”
许知晓一只手在后背上,另一只手在下面。
后背上的手向上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像一个温暖的母亲在宽慰哭闹的孩童。
另一只手向下,像一个痴女在玩弄战利品。
她说:“路远,当人想藏的时候,你永远问不出別人的心事。”
“那你还问。”
“我没问,我只是在展示。“
“你展示什么?”
“展示我也可以接住你,无论是任何方面,光明的、齷齪的、財產又或是色慾。”
许知晓向下的手有了动作:”如果是色慾的、无法被外人接受的,那我就在床上等你,因为我是你结过婚的妻子。
许知晓向上的手轻轻拍动:“如果是委屈的、流泪的也要来找我,那我就在家里等你,因为我是你结过婚的妻子。”
她说:“我想看见你。”
这趟漫长的公交车好像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