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当两个人要结婚的时候,一定会有个很明確的徵兆。”
许知晓站在商场门口,忽然转头说出了这句话。
但路远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你没看过老友记吗?”许知晓在解释。
她说:“钱德勒在赌场对莫妮卡说的原话,然后就在赌场的电梯里出,现了一个手持圣经的牧师!”
“我摇头的意思是:这个徵兆绝对不可能是:在拽拉链的时候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求你,別说了!”
许知晓面色通红的堵住路远的嘴。
因为这个事情。
在来商场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全程保持沉默。
原以为路远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没想到。。。。
“真想找个地缝原地钻进去。”
许知晓这样想著。
她无法想像路远此刻脑子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太丟人了!
一个很在意自己端庄形象的人。
无法接受自己在“在意的人”眼中是这样近似於“淫荡”、“不正经”的形象。
“我。。。”
“你咋了?“
“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谁会说自己是故意做这种事情的。”
许知晓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距离婚姻又远了一步。
她这样真的还能嫁出去吗?
但路远显然有不同的观点:
“我说实话,许知晓,你要是早把自己的体质写在婚姻简介上,你早就嫁出去了。”
“为什么?”
“谁会不喜欢一个拒绝跟人亲热,可一旦跟你亲热起来极度敏感的先天压抑圣体呢。”
“可这样很丟人啊!”
“这有什么好丟人的,我有个朋友仅凭鬼脑就可以完成起飞降落。”
路远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丝毫没有嘲讽,只有无尽的羡慕和崇拜。
许知晓的视线在他脸上和前方老两口的背影之间来回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