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工资只是普通医生的工资而已,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
“小枳姐,我们的工资也可以拿出来。”
“算了,你们的工资留著当生活费吧。”
乐器和场地是个大问题,许知晓肯定得想个办法,不然乐队立马就得原地解散。
“不然找路哥问问吧。”
”不行。“
许知晓几乎是下意识摇摇头。
她根本就没把路远当投资人,而是一个支持她勇敢追梦的”精神支柱”。
“我会想办法的。”
说是想办法。
可是这个办法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来。
许知晓的生活圈子就这么大,不是家里就是工作。
工作也大多只是普通的同事关係,父母更不能参与到这个事情里。
如果是生活里的其他事,她直接给家里打个电话,麻烦事也多半被解决了。
但真到她自己面对问题的时候。
她才发现自己束手无策。
甚至连个能求助和商量一下的朋友都没有。
她都不敢想。
如果有一天父母不在了,她要怎么办。
她拿起手机反反覆覆的划动著联繫人,坐在乐队排练室的凳子上不停挠头。
人在无助的时候,就会像彼得潘一样祈祷天使降临。
天使没来。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了。
“才几天没来就要出兑了。”
路远伸手撕下了门口的出兑纸条,拍在汪老板的柜檯面前。
“让中年文艺男放弃自己的理想,还不如杀了他。”
“身未动,心已死。”
开口就是老文艺范。
老汪无奈的盯著路远,顺手给他拿了个凳子出来坐。
“给我搞一套最贵的乐器给他们几个换上,排练室也装修装修。”
“啊?”
琴行这种生意,虽然没有古董行业那么夸张。
但也是客单价极高的买卖,换一整套乐器足够他咬著牙再撑一段时间了。
“回头把你这破柜檯也装修装修,整个黑夜海的大照片掛顶上,回头指不定就有人过来瞻仰了,你的生意也顺手好起来了。”
老汪沉浸在开张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路远在说什么。
要不说中年文艺男这群体有意思呢,接到生意先不下订单、也不问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