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许老师今年怎么想著大操大办了?”
“可能是想著热闹吧。”
许知晓浅笑著回答。
大家有这种疑问是很正常的,因为老许往日里生日宴都是家里亲戚参与,別人送礼从来都不收,毕竟老两口都不是什么高调的人。
要知道作为一个医德深厚、已经退休的老医生,许父的人脉很夸张。
想给他过生日巴结的人不在少数。
不说老同事、老朋友,就说曾经的门徒们就快把门槛踏破了。
但只有今年老许才操办了一次,其中深意旁人自然不知。
但许知晓知道。
因为这几天他爸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让路远打扮的帅点,给我涨涨面子。”
显然。
因为许知晓连续十六次相亲失败的事。
老许肚子里憋著一股恶气,这生日宴等同於炫耀女婿。
可是路远怎么可能会来?
许知晓反覆的告诉父亲:路远不会来,他们两个已经断掉了。
但老许根本没有任何听力问题的耳朵,听到这种话就像是默认没听到一样。
许知晓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硬著头皮来了。
“阿晓,问问路远什么时候到?”
老许从茶室里走出来,来到女儿身边悄悄问著。
许知晓只能低下头小声回答:
“爸,他不会来了。”
“小路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怎么可能因为闹点小彆扭连生日会都不参加。”
“爸,不是小彆扭。”
“才认识这么几天?能闹什么大彆扭?”
不怪老许多想。
他能看出小路是个懂事理的,自家女儿也是个懂事理的。
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能闹出什么大彆扭来?
许知晓听到这话直接说不出话了。
他俩之间確实没法闹大彆扭。
一看见脚就软了,哪有闹彆扭的力气?
“总之他不会来了。”
许知晓不再跟父亲搭话,转头迎接一些年轻的朋友。
而待客厅的角落里,自然也有人在注视著许氏父女的对话。
不只是亲戚朋友们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年轻人,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那些曾被他们挑选的年轻才俊们,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贏得了最终的胜利。
“你们说许知晓真谈恋爱了吗?”
一个穿著灰色西装、风度翩翩的年轻人,转头问著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