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和身后的躯体贴的更近了一些,这样感觉会比较安全。
等等!
我是不是离他有点太近了?
当猛地意识到这个事情以后,她迅速抬起头。。。然后向后靠的更近了一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只知道自己的神经在兴奋。
由此来形成了一个循环。
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向后靠,做出能引起神经兴奋的行为;而神经兴奋会再次诱发更严重的生理反应;当生理反应表现的越严重,她就越会思考生理反应逐渐严重的成因;一思考成因她就会联想起自己原有的“抗拒亲密接触”原则,从而触发人群密集传播的担忧;一触发担忧她就越往后靠一步。
原本就狭小的空间,现在两个人已经紧紧贴住了。
而许知晓浑然不知。
此刻仍沉浸在自己的神经世界里,像是触发底层代码一样低头、抬头、向后。
路远原本还以为她是站著的位置不舒服,所以往后挪一挪。
他也努力的给许知晓留出空间,直到她发现许知晓越来越过分。
这趟公交车可是我请的客!
你的两块钱是我投的!
你一直挤我什么意思!
在三番五次被挤的情况下,路远终於忍无可忍了!
“你能不能別挤我了!”
“不。。。不好意思。”
许知晓气若游丝的开口说著。
公交车里虽然嘈杂。
但两个人离得很近,之前交流的时候完全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可是这句,路远真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不。。。”
许知晓连话都没说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站都站不稳。
软下来谁接?
路远唄。
路远一只手在贴著车子的墙壁,只能拿出另一只手接住她。
用一只手完全撑起一个人是很困难的。
所以路远只能先用手抓住胳膊,减缓她倒下的速度,然后身体微曲用躯干来接住她。
也就是说,路远屈身了。
而许知晓又是向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