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感谢父母给予她稳定的生活和明確的成长目標。
“只是在成长的路上,我找到了一种更快乐的生活而已,我希望能让两种生活並存,但我觉得是我想多了。”
许知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压根没期盼著得到答案,她紧跟著就转移了话题:“总之还是谢谢你当我的听眾,成为唯一能够同时存在我两种生活里的人。”
“你没想多。”路远说,他说:“可以做到的。”
“算了算了。”
许知晓知足了,她觉得自己碰到路远挺幸运的。
所以她也得回馈点什么:“有时间记得再来一趟诊室,我再帮你开点药,你的问题还挺严重的。”
“不去。”
“那我就等你。”
“一直不去呢。”
“一直等你。”
路远听完之后半天没说话。
这么一比的话,他觉得自己之前假扮病人和相亲对象这种事。
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
“能不能格局別这么大。”
“我格局不大,以前相亲的时候我还老是故意刁难人家呢。”
“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產生强烈的想跟面对的人共度余生的意愿。”
许知晓实事求是的说,她也不理解这里的成因。
而这也牵扯到了一个关係到人生终极命题:
“路远,你说爱是什么?我相了这么多次亲也没想清楚,有没有不那么抽象的,具体一点的,能详细讲述完整成因和临床表现。。。”
“你看病呢?哪有那么复杂。”路远抿了下嘴唇。
他说:“很简单啊,爱就是家长带小孩去儿童公园,希望你能在世界这个巨大的游乐场里玩的开心。”
轻佻的语气。
但许知晓被击中了。
尤其是当脑海里开始浮现起,刚刚一个人的表演。。。
这下完蛋了,如果只是单纯的肉体接触所產生的激素水平提高,还能用转移注意力来化解。
那心被击中了要怎么化解。
“你怎么不说话了?”
路远疑惑的问她。
许知晓没法说话。
再说下去。
要出现dna里为了繁衍求偶所自带的生理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