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刀子,怕扎到你。”
“我在上面不就得了。”
“那死相太难看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全裸,別人还以为是性行为死的呢。”
“那还是算了吧。”
黄治癒眯著眼睛,她现在脑子里有点天旋地转了。
她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但说实话,死在路远身边,比活著强。“路远,你爱我吗?”
“不爱。”
“你不爱我还救我。”
“救治小动物,人人有责。”
“放屁。”
黄治癒拿起路远的手放在她心上。
她说:“我能感受到。”
“我也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什么?”
“不小。”
“那就是大。”
黄治癒甚至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她能感受到太阳升过海面照在她脸上。
暖暖的。
她说:“人就应该在彼此爱意最浓烈的时刻做成標本。”
“那我觉得保留下繁衍行为的一瞬间刚刚好。”
“路远,你就是覬覦我的肉体,如果真的是游戏就好了,再遇见我给你一次。”
“一次看不起谁呢。”
“一个小时一次。”
“大姐,杀人不过头点地。”
隨著太阳缓缓升起,不知在哪里躲著睡觉的蝴蝶也开始翩翩起舞。
而码头边也开始陆续出现了很多人。
跳交际舞的中年人、抱著吉他开嗓的乐手。。。
“蝴蝶真漂亮啊。”
黄治癒感受到了蝴蝶站在自己鼻尖,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
她感慨:“蝴蝶的寿命只有三个月,漂亮的总是易碎的。”
路远拒绝了她的煽情感慨。
莫名其妙开始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