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我什么?”
“他嘱咐我,如果阿珍骂他就骂吧,他是大哥,应该的。
然后把该给你的那一份钱给了我,说以后等你以后想通了再留给你。
还嘱咐我,如果你以后另寻他人结婚的话,不要多想,这是正常的事情,人都得往前看。”
阿婶深深的看了阿珍一眼,表情里满是宽慰
她说:“太子做的够格了,至少证明人家看得起阿强,阿强也没白混一次。”
“我不会嫁人,也不接受他的和解。“
阿珍埂著头没有多说话,转身离开了铁棚屋。
来到街道上打了辆车,这次她来到了城郊的墓园。
黑黢黢的墓园里,只有一些小型探照灯在发亮。
阿珍轻车熟路的走向了属於阿强的墓园。
但阿强的墓碑前却有一个人影。
是喝的醉醺醺的长毛刀疤仔。
他也没哭。
他反倒在嘻嘻哈哈的笑。
“阿强仔,你记得咱们国中第一次耍刀的时候吗?你给我耍了一招叫刀不锋利马太瘦,我今天就用那招砍的黄飞扬,把老小子砍的嗷嗷叫。”
阿杰仔搂著墓碑。
自己喝一口,给墓碑浇一下,再给墓碑浇一下,再再给墓碑浇一下。
“我今天赖点酒,你多喝点,太子走了,我有点伤心,我少喝点。”
”你起开点。”
阿珍拿著小笤帚打扫坟前,示意阿杰仔起开点。
阿杰仔挠著脸。
隱隱约约的看著面前重叠的人影。
“我操,阿强仔我叫你一晚上你不吭声?刚提太子你就出来是吧!青梅打不过天降!”
“我是阿珍。”
“奥,阿珍。”
阿杰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阿珍在哪里。
直到他扒开左边的刘海,才確定了阿珍的位置。
“阿珍,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报完仇了,痛快,已经拿黄飞扬的人头给阿强看过了。”
“阿强的仇人是整个五湖帮,是混黑道的这群烂人。”
阿杰仔挠挠头,一声不吭。
阿珍没有再理会眼前的醉鬼,自顾自的走出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