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路远,我不是小孩子,不相信永远不丟下我这种鬼话,你必须让我清晰意识到我对你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哪怕是作为工具的工具属性。”
“行行行!你先停!”
路远的表情已经分不出是享受还是痛苦了。
他只能闭著眼睛,一动都不能动。
他可是太子!
可黄治癒越来越兴奋,甚至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一直到路远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的兴奋才逐渐散去。
“湿。。。巾。”
原本就虚弱的路远更加虚弱,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他没说清,还是黄治癒听错了。
总之黄治癒的耳朵在捕捉了他的发音后。
疑惑的问了一句:“吃?”
“湿,什么耳朵。。。。我去!”
在路远发出我去的时刻,黄治癒的脑袋消失在了视线里。
不一会,黄治癒再次出现在视线里,舔了下嘴唇。
整个人爬起来紧紧盯著路远的眼睛。
“好,现在我是你的夺舍工具,唯一的夺舍工具,如果这些行为有別人来做,我就会杀了你做成標本。”
“真的没有和谈的可能性了吗?”
路远是谁?太子!
整个北部地区,现在谁不知道他算无遗策、智勇双全?
可他算计了所有人。
偏偏就没算到最后栽在了这里。
“你是我姐姐啊。”
路远试图掏出亲情牌来唤醒黄治癒的良知。
但很显然,黄治癒预判了他所有想法。
“首先,你姓路,我姓黄;其次,黄飞扬亲口承认你不是他儿子;最后,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对外可以永远保持姐弟关係。”
黄治癒眯著眼睛十分认真的继续说著:
“但就像是行星一样,虽然是全体人类的共同財產,但每一个观测者都会將观测到的行星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品,並为其命名。”
“嘰里咕嚕说啥呢。”
“给我命名。”
“我觉得黄治癒挺好听的。”
“別给我装傻充愣。”黄治癒再次掌握他的命脉,逐字逐句十分认真的说著:“告诉我,我是谁。”
路远闭上眼睛,努力的偏过头去。
他再次感受到了绝望。
他算到了可能会亲情变质。
如果是普通的男女恋爱,他有很多办法可以避免。
但他万万没想到,变质的是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