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扬在洗手间里走出来甩了甩手,对著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髮际线。
因为他涂了髮际线粉。
虽然中年男人,但精致。
和他的人生一样,永远在为自己活。
私生子眾多,但他不会认任何一个老婆和儿子。
因为有家庭就是混道上的软肋。
唯一的女儿黄治癒,也是早早计划好用来对付初创老兄弟们的工具。
至於五湖帮的传承?
他压根就没想过传承,必要的时刻把五湖帮打包卖了也没关係。
只要价钱合適,足够成为他个人往上走的跳板就行。
现在五湖帮变成了五湖集团,他仍然继续竞选民意代表。
其他的照旧进行。
黄治癒仍然是下一个继承人,那几个老兄弟仍然要剷除。
这次假死没成功,下次就换个重病剧本。
躺床上偽造出一副绝症的样子。
老兄弟们肯定会在他临死前想办法让黄治癒“出意外”,逼著他重新选继承人。
这时候他再满血归来把老兄弟们弄死。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不是吗?
黄飞扬对著镜子笑了笑,猛地裹了一口雪茄。
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往往伴隨著极强的控制欲,任何事情都不能跳出他的掌控范围。
所以黄什么必须死。
他的做法挑衅了黄飞扬心中的底线。
即便知道黄什么確实很有能力,但他没把握控制住这傢伙。
黄飞扬的眼神从自己身上移开,看向了另一侧。
因为镜子上出现了另一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爸,我想跟你谈谈。“
”你说。”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但我没有其他能让您回心转意的办法了。”
黄治癒没有割腕,她乾脆拿起枪来对准了自己。
“父亲,我希望你能放弟弟一马。”
“还以为要为了认识一个月的陌生男人,把枪指向我呢。”
黄飞扬倒没有惊慌失措,混了这么多年都挨过多少枪子了。
但他的眼神里涌动出了愤怒。
很显然,黄治癒这种超出控制的行为,让他非常不满意。
“爸爸这是为你好,你被他骗了。”
“我被他骗了?”
“爸爸希望把一切继承给你,但他是为了上位,抢夺的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