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靠,还不是那种轻轻靠一下。
是整个身体都松垮下来,软在路远身上。
她说:“我不是小朋友吗?”
路远憋不住乐:“这话拍下来发网上,就不用你到处刷脸了,民眾直接全认识你了。”
《震惊!民意代表的私下生活。。。》、《反差,高冷民意代表,私下里竟然。。。》
黄治癒也没回答。
路远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起。
房间里只有盒子打开的声音。
路远打开章鱼小丸子的盒,往自己嘴里塞一个,再低头往她嘴里塞一个。
整个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在没有任何能发出声响的东西。
就是这样的安静。
身体安静、內心就不安静。
黄治癒实在是太享受这种时刻了。
她说:“我们能永远这样吗?”
“想得美,还得天天餵你吃饭。”
“我的意思是我们永远都是家人。”黄治癒靠在他身上轻轻说著:“你当我哥哥也可以。”
“叫哥哥。”
“不叫。”
她嘴上確实还过不了这关,因为感觉嗲嗲的叫哥哥很羞耻。
但她心里认了。
不再执著於非要当路远的姐姐。
因为她乾的就不是姐姐该干的事。
以后路远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爱打屁股就打吧。
妹妹犯错被哥哥打屁股,听起来就比姐姐被打屁股顺耳多了。
只要能把路远留下来,两个人未来的生活会越过越好。
但路远的回答却显得有点诡异。
“同是家人的话,如果我和你爸同时掉水里,你选哪一个?”
“为什么会有这么阴间的问题?”
“你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