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阻拦你,这要得益於你的大陆口音以及老帮主的风评,他生前曾有一句名言:金庸先生跟踪我三年写出了段正淳,反倒大家还满脸新鲜的看著这个大陆私生子。】
【当然,这个私生子身份也无法保你一命。】
【甚至可能加大了你中黑枪的可能,毕竟毫无身份的你可能不如子弹贵,但有了私生子的身份,你一下就变得值钱了。】
【所以你在三叩九拜过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著:“爸,你说过要我给你扶灵,现在我来了。“】
【没人觉得不妥,扶灵是你的分內之事,直到他们发现你正在往棺材里爬。】
【扶灵是扶棺材,不是爬棺材。】
【有人大声斥责你不懂礼数,你反驳道:这是我们老家的习俗,你们懂个屁。】
【传统派的老顽固们当然不会应允你这个行为,这简直是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但革新派最喜欢的是就是挑衅传统派的底线。】
【於是新一轮骂战开始了,隱隱有准备动手的意味,无人在意棺材里的你。】
【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下谁也杀不了你了。】
【想杀我?那就衝著死去的老帮主开枪啊!】
【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向老帮主!开枪!】
【仁义礼智信是黑帮文化不可动摇的根基,大庭广眾之下没有人敢做这种事情。】
【你闭著眼睛试图不去看老帮主,嘴上碎碎念的说著:“对不起,我允许你当我一天爸,现在你是我爸,孔子说过子不教,父之过,我干出这种冒昧的事,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你发誓出去以后绝对给老帮主烧一百个纸人美女、一百套豪宅別墅。。】
【你像报菜名一样给老帮主画饼,直到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的身下是硬木板,左右两侧也是硬木板,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这里根本就没有老帮主的尸体!】
狭小的空间里。
路远双眼瞪大、冷汗直流。
如果是灵异事件的话,这很恐怖。
如果不是灵异事件的话,那就更恐怖了。
这意味著老帮主的空棺材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阴谋之下最危险的人是谁?
是第一个戳破阴谋的人。
路远的后背被冷汗打湿,敏锐的抬起头想观察是否有人注意到他。
有人。
並未合上的棺材盖边缘上出现了一张美丽的脸。
要想俏、一身孝。
她穿著孝服。
挺拔山根下是一张骨相凌厉的冷艷御姐脸,头髮用一根木簪子自然盘起。
她从上往下俯视著路远,眼神里带著几分讥讽和嘲弄:
她说:“你好啊,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