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让座。。。没有。”
商清雅已经很久没有语言系统崩溃过了。
可是这次,她又崩溃了。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路远早就忍不了了。
那么多座位你偏挑我的座位什么意思?
找茬是吧?
一份饭十四,他才吃了一半。
还有七块钱没吃呢!
路远说完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重新吃饭。
这副样子快把商清雅给气死了。
之前可以用他没注意到我来解释。
那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解释?
这是刻意跟我撇清关係?
再见面还是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我也要残忍的对待你!”
抱著这样的想法。
商清雅转过头隨便找了个座位。
用筷子凌迟餐盘里的煎鸡蛋,自己在桌前碎碎念:
“黄色的没一个好东西!”
“雅雅,你怎么了?”
打完饭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商清雅踪跡的室友满脸问號。
当这么久室友。
她就没看见过商清雅有这么剧烈的心理波动。
“残忍!”
“什么残忍?”
“青青,你说要怎么残忍的对待一个男人?”
“冷暴力,不理人?”
室友青青没搞明白情况,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我不理他!”
可是说著说著。
商清雅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