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彦和老赵站在门口整理了下衣领,看著灯火通明的站点。
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商彦这人一点正经本事都没有,但人没有白活的,多少都有点擅长的事。
他最擅长的就是耍流氓。
“进去之后就给我装大爷,穷的怕横的。”
商彦认真叮嘱著,然后一马当先的推开站点的门走了进去。
他倒是不见得落了威风。
但他有点担心老赵。
这老小子天天油头粉面,別给他掉链子。
“我怎么做,你怎么做就行!记住了吗!”
“行!”老赵认真的点了点头,余光始终盯著商彦的动作。
商彦抬头,他就抬头。
商彦挺胸,他就挺胸。
商彦脚下一软,他也跟著脚下一软。
等会。。。你软什么?
老赵的视线从商彦的身上转移,朝著门內看去。
然后他的腿肚子二次软了下来。
咋这么多人啊!
在场的人面对不速之客,纷纷投来了目光。
但没人认识来者。
路远也不认识,因为他也没见过商彦。
所以谁也没贸然开口说话,骑手们在等来者说出来意。
商彦有点被场面震住了。
於是这里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默。
这份沉默从厕所里走出的商清雅惊讶的喊了一声“爸”开始被打破。
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商清雅的爸爸?
跟他们关係,他们不需要说话。
等会,商清雅的爸爸好像是路远的丈人。
只听现场响起劈里啪啦的凳子摩擦声。
好几个小年轻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叔,你坐下。”
老赵看著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他这一晚上就吃了根玉米肠,桌上的饭菜在他眼里是如此的香甜可口。
他想吃两口。
可就在他准备挪动脚步的一瞬间。
商彦十分有气势的开口出声了:
“哪个叫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