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测是什么样子?”
“大雷哥想要杀他老婆和姦夫泄愤,然后被你给正义制止了。”
“就是这样。”路远打了个响指,示意商清雅真是个聪明的小女孩。
这样他只需要说四个字。
而如果全盘托出。
那他就得洋洋洒洒的完整讲述一遍《大雷与老婆的特殊癖好分析》、《大雷、雷嫂和姦夫的社会关係与家庭关係重构》、《大雷导演的编剧技巧》。
“你好厉害!”商清雅的眼睛闪闪亮亮。
儘管心里早已有过猜测,但听到確切的回答以后,她还是由衷的夸奖了一句。
在她心里。
路远的形象已经无限接近冒著金光的大佛了。
不仅供她饭吃、跟商贩们关係很好、还化身正义使者。。。
她的话不自觉的开始变的多了起来。
一路上都在讲述在楼下等待路远时的心理活动。
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描述:她是如何在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急中生智跑到保安室求助。
还不忘补充一句:
“我都要担心死了!”
“你的担心是在小瞧我,下次不准。”
“我担心你还有错!”商清雅义正言辞的说著:“你以后不要再衝动了。”
“不行。”路远同样义正言辞的回应著:“懦弱之举,我决不姑息。”
“你。。。”
商清雅一时语塞,两个人就这样从欢声笑语变到沉默。
是她沉默。
路远仍然双手插兜,轻鬆的在人行道上哼著歌
“夕阳照著我的小茉莉~小茉莉~,海风吹著她的发~她的发。”
可她没办法这么轻鬆。
因为正常情况下,当一个女孩在关心一个男孩的时候,面对这种回答可以有很多回应方式。
同样玩个梗维持轻鬆的氛围,或是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等等等等。
但她们之间不行。
因为她们的关係本质上不是正常的关係,比如恋人或是朋友。
此时无论怎样回应都有一股“关係没到位,却硬要越界”的感受。
这种尷尬的氛围一直延续到两个人步行回到小区门口取电动车。
“上车,送你回家。”
“嗯嗯。”商清雅站在一旁等待司机先上车。
“你来驾驶位。”
“我?”商清雅抬头指了指自己:“我没骑过电动车。”
“所以才要你学啊。”
“我怕把你车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