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算小,在白净的脸上格外明显。
“疼不疼?”
北裕介纠结了一下,最后诚实的说道:“不碰就不会,像角名你这么戳肯定就会的。”
……
“哦。”
角名伦太郎讪讪的放下手:“抱歉。”
好像很少在对方脸上看到这种不好意思的情绪,北裕介有点想笑,但是一笑又会扯到伤口。
他调整了半天,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板住脸。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奇怪的表情有点想笑,但是良心又在隐隐作痛,他无奈的说道:“下次侧着身子回消息吧。”
北裕介幽幽叹了口气:“我会的。”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车上也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嘴角的伤口扯一下就会痛,北裕介无奈的把头“啪”的一下砸在角名伦太郎的肩膀上,轻声说:“角名,我想睡一觉。”
骨传导过来的声音略带低沉,很让人安心。
“嗯,睡吧。”
于是他安心的闭上眼睛。
北裕介再一次恢复意识是被教练叫醒的。
“都清醒清醒,马上就要下车了,睡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
北裕介迷茫的睁开眼睛,感觉到他和角名伦太郎是以一个相互依偎的姿势睡着的。
肩膀上的重量逐渐移开,大概对方也被叫醒了。
角名伦太郎有点睡懵了,声音带着点哑:“早上好。”
北裕介愣了一下:“不早了吧。”
他们是早上出发的,几个小时的车程后,已经接近中午了,估计下车就要吃午饭了。
角名伦太郎从善如流的改口:“中午好。”
早上出发的中午才到,北裕介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好在马上就要到了。
大巴直接开到了宾馆门口,下车后,北裕介被其豪华程度惊到了一下。
“我还以为学校出钱的地方都只是过得去就可以呢。”
“怎么可能?”宫侑大大咧咧的搭上他的肩膀:“咱们学校可是私立,很有钱的!而且咱们排球部成绩好啊,给钱当然多了。”
北裕介第一次听说这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角名伦太郎扫了一眼宫侑搭在北裕介身上的胳膊,突然提醒:“不走吗,裕介?”
“走,”北裕介两步赶上,然后问出刚才就疑惑的问题:“既然学校都很有钱了,那为什么咱们不能坐新干线去东京呢?”
角名伦太郎被他问住了:“可能是传统?”
北裕介叹气:“这明明是糟粕。”
学校给他们订的房间是双人间,环境很好,一人一张大床的那种。
“咱们还是一间?”
北裕介肯定的回答:“当然啦。”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把一式两份的房卡递给对方一张。
到了房间,北裕介随手把背包丢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就瘫了上去。
“我记得教练说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去吃饭。”
北裕介一本正经的胡扯:“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教练一定会先让咱们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