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杀?
还是暂避锋芒?
“我已经暗中通知武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三日內武馆就会派遣强者前来查帐。我此时有捆仙绳和剑丸,再加上可以自由在矿洞中穿梭,若想反击倒也並非妄想,只是一旦杀多了,对方必定会抱团取暖,到时候我再无下手机会。如果无法將所有人全部斩杀,一旦武馆调查的人到来,杨笠开口污衊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是我內外勾结作乱背叛武馆,我到时候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张靖安沉思片刻后,决定暂避锋芒,等武馆的人到了再说。
只要武馆查出陈芝麻烂穀子的破帐,到时候所有藏匿在此地的普惠观人手一个也別想活。
张靖安身形一闪,穿墙术发动,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矿洞內。
张靖安身形刚刚消失,就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声响:“张大人,小人王大龙,来给您送酒水了。”
王大龙在门外倾听了片刻,没听到屋內有呼吸声,心头微微一动:“那小子才刚刚练就气血,心跳声绝不可能瞒得过我,难道他不在屋子內?”
“大人?小的將酒菜给您送进去?”
下一刻王大龙轻轻推开屋门,映入眼帘的唯有一盏静静燃烧的油灯,以及那堆积成山的帐簿。
“不可能啊,我已经安排人在屋外时刻监视他的动静,他如果离开屋子,外面监视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啊?”王大龙將手中食盒放下,来到张靖安床榻前,伸出手轻轻触碰桌椅、被褥,察觉到温热后,迅速做出判断:“此人没走多久。”
王大龙放下食盒走出屋子,对著远处忙碌的某个监工招了招手。
“大人。”监工屁顛顛跑来,对著王大龙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人呢?”王大龙面色阴沉的询问了句:“为何会无故失踪?”
“什么?”监工一愣。
“张靖安不在屋子內,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说,看著他进屋子里了吗?”王大龙压低嗓音道。
“不可能!小人一直在这里盯著,从未见他走出来过。”监工连忙开口喊冤,话语中充满了冤屈。
“老夫还能冤枉你不成?去刑房领三鞭子。”王大龙看见对方神態,也知道自己逼问不出什么,索性不再和对方浪费口舌,转身走入了屋子內。
王大龙关上门,收敛气息和心跳,躲在门后静静等候,他就不相信张靖安今晚不回来,只要张靖安今晚回来,那这小子就死定了。
王大龙坐在屋子里等啊等,等到油灯燃尽,等到外界太阳升起,方才面色阴沉的推开门走出去,望著天边太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小子彻夜不归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迷失在矿洞內。第二,就是无意间听见消息提逃走了,不管属於哪种情况,都是大麻烦!”
如果对方迷失在矿洞內,一旦被对方察觉到矿洞內的布局,后果不堪设想。而如果对方提前听闻风声逃走,必定会引来武馆彻查,到时候此矿山中的秘密同样保不住。
“教中大计不能再继续耽搁了,虽然眼下时机还未成熟,但没得选择了。”王大龙想到这里,脚步匆匆向杨笠所在方向走去。
院子里,杨笠正在给老黄牛梳理毛髮,见到王大龙面色阴沉地走来,连忙叫人將老黄牛牵到山下,待避开老黄牛后,才开口询问了句:“张靖安死了?”